南先生摆摆手,面露愧疚之色:“未能及时回到锦川的,南某也很遗憾。不过有彩云间随行药师,可最大力度帮助众家疗愈。”
如此看来,杜一飞应该并无大碍,很快就会康复。
“学府伤亡如何?”东方春晓急切的问道。
“尚未统计……我们能做的,只有现在这样了。”南先生遗憾的说道。
“南先生,彩云间不打算处理此事?”西门渡江也不管别的了,“这大阵是否绝对安全?那些玩意儿打算如何处理?西岭被封还要多久?”
“你们的心情南某了解,”南先生笑道,对着所有人安抚道,“我已飞鸽师兄,彩云间会商讨出对策。”
“西门家主,”上官凉打岔道,“此时此刻最忌慌张,既然敬亭山彩云间已经介入,那我们姑且等等。”
“上官兄啊,若非你们将花鹿带到西岭,也不至于遭此祸事啊。”西门渡江话语之中的冷嘲热讽呼之欲出。
顿时,场上气氛变得微妙起来,显然西门渡江的话说到了大部分家主的心里去。
“莫非,我上官家一掷千金为的是毁掉心血?”上官凉嘴角上扬,眼带寒霜。
“这显然是一个局……”西门渡江还想说什么,被东方念拦住。
东方念上前一步,说道:“滇南遇到这等玄门怪事,不就近送往西岭还能送往何处?若真是一个局,那布局之人是否也太过明显了。”
“此事勿怪西岭众家,诡咒乃复杂的术法,世上有应对经验之人局指可数。妖王此番定是蓄谋已久,我等身在明处,防不胜防,东方老弟的判断与决策并无过错。”南先生语气肯定。
诡咒入世,妖王之战已是百年之前,恐怕只有修为极高的几位长老才有资格谈及“应对经验”几个字吧。
西门渡江娅口无言。很快就有人发声附和,确是如此,若真相太过表面就不是真相,哪里有人布局布得如此直白,就差昭告天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