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化身剑胎猛的飞出洞外,强大的神识覆盖方圆数十里,直奔虞渊所在的方向而去。
此时的虞渊,对于这严启九的前来却是一无所知,依旧在小心翼翼地赶路,而经脉的损伤,在吞下一株龙胆草后,顺着庞大的血气流动,也已经自愈的差不多了。
对于这龙胆草的药效,虞渊也是感到有些惊讶,只能说不愧是那天柱峰秘境中不可多得的灵药。
片刻之后,虞渊来到一处峡谷之中,周围环境阴暗,正准备稍作修整,调养一下自身状态,结果灵觉一动,顿时有种寒毛竖立的感觉。
哦?居然察觉到我的存在了,短短一年时间未见,你这小畜生实力提升的倒是快的惊人。一柄黑铁剑胎悬浮于这峡谷之上,那声音便是从其中传出。
虞渊脸色一变,这声音他听着十分耳熟,同时从这将自己锁定住的可怕神识可以得知,来着实力绝不简单,并且来意不善。
看来将那将朝阳洞事情隐瞒下来便是此人所为...虞渊眼睛微眯,无相神印的法诀已经是在心中默念。
然而那剑胎并未第一时间动手,看着虞渊这幅模样,冷笑一声:莫非忘记我是谁了?
虞渊表情一动,略微思索了一番,便是想到自己在那朝阳洞听过这声音,只不过那时候所见是一个实力极强的金丹期修士,名为严启九,和如今这一柄剑胎模样的东西有着巨大差别。
看来是想起来了,我那两个孙儿皆是死在你这小畜生手里,这般仇恨我可是一直记得的,若是再将那魔头的账算在你这小畜生的头上,你死上百次都难以消我心头怨恨,好在如今你自己送上门来,甚至还带着这天柱石,简直就是老天助我。
所以你乖乖拿出那天柱石,我可以给你一个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