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老笑了笑:“哈哈,这是我表侄,和我算是远亲,没见过什么世面,估计是村中有人生了久治不愈的恶疮,才来这城中的,这下就不麻烦店主了,我私下和他慢慢细说。”
说着便是将虞渊向着后堂领去,虞渊也没有多说什么,来到后堂的一处空房中,虞渊将斗笠摘下,露出了自己的真实面容。
钱老见此,连连松了口气,叹道:“果然是恩公,还好没有出事。”
“这是怎么了?”虞渊疑惑,虽然他看出来事情有些不对劲的地方,但是他却不知的是哪里不对。
钱老点了点头,将事情由来全部说了清楚,虞渊听后,表情震惊,忍不住开口道:“那青莲剑宗要通缉我,还说我是邪派修士?这是怎么回事!”
“我也不知道,当日我只听到有人说什么一个村子的人被炼魂什么的,然后就说是恩公所作所为,我被恩公所救,自然明白恩公不是那种邪人....”钱老摇头说道,他对这修行之人的事情完全不了解。
虞渊此时也是满头雾水,完全搞不懂事情的起因状况,若说那新月村出事就算有人知道了,但是又如何和他虞渊联系起来,这上面逻辑说不通。
虞渊只能将思绪转向那老管家,然而与老管家有关的即是新月村事情的始作俑者,也就是那未知的邪道修士,而以此推断,那么情况很可能就是那邪派修士和青莲剑宗有关系,将那罪名安插在自己头上,然后让正派来通缉自己。
但是如此想来,事情却又几分不对,这为了抓他一个小散修也用不着使用这种卑劣手段才是,如果这些正派修士和邪派修士有所勾结,那可不是什么小事,那可是有关蜀山这般庞大势力的名声,一旦事发暴露,这些下面的修士可都只有死路一条,这冒的风险也太大了。
虞渊怎么想也觉得不对劲,忍不住来回走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