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灿盛的说法让郑丽媛有些不满:“这只老虎真是太可恶了,好歹在我们家也住了一段时间,却不肯和我见上一面,小气!”
“你....”
“我什么时候能见老虎?”
“咳咳...”郑丽媛的说法刷新了具灿盛对她的认知,他轻咳了一声才说:“丽媛啊,那只老虎是灵物,除非碰到特殊‘时机’,否则凡人的肉眼是看不到的。”
“现在不是‘时机’吗?”郑丽媛问。
我就随口一敷衍,你怎么还就相信了。可瞧郑丽媛的模样,她分明是认真了。见旁边的朴神父和金书生也不出面帮忙,这让具灿盛就有种下不了台的感觉了。他只好说:“这个‘时机’呢,它是没有具体的日子的,就是冥冥当中的一种....感觉,也可以说是运势,若这个运势到了,说不定你可以当场看到肉眼看不到的东西,可运势不到,这辈子就都没有机会了。”说到这里,他耸了耸肩,“所以,你问我‘时机’是什么时候,我真的无法回答你,因为我也不知道。”
这话说的就有些玄乎了,郑丽媛听的是一头雾水,她皱着眉问:“你有没有办法让我见到那只老虎?”
“没有。”具灿盛一口否定。
“那你呢?”郑丽媛转移视线,看向了朴神父。
“这个啊,让人很头疼的。”他嘴上这么说,却丝毫没有难为人的表情。
“我就知道你有办法的。”郑丽媛笑的开心,眼睛都快成月牙了。
“诶,你在笑什么啊?”朴神父忽然问。
郑丽媛被这话问的有些莫名其妙,“呐,朴神父,你不是可以让我看到老虎吗?”她问。
“哦。你有听到我说可以让你看到老虎吗?”
朴神父的话让郑丽媛一时尴尬,她正要说些什么,余光忽然注意到了旁边的金书生,只见他头微微低下,脸色已是憋得青紫,显然是想笑而又不敢笑,所以只能强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