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桑切斯的面部肌肉是鼓胀的,因为他这一口下去,塞的面太多了,脸部肌肉紧张,绷得很死,有点扭曲的味道,看着挺吓人的。
“爽!吃了这口面下去,整个人心情好的不得了。”终于,当口中的面入腹后,桑切斯做出了这样的评价。
不同于方才单喝的那口汤,这一口下去,既有面,也有附着在面上的汤汁。当他将面条嚼短的那一瞬间,汤汁的味道跟着便爆发出来,两者一结合,他觉得自己停不下来了。
“嗝....”一碗面下去,连同汤汁一点不剩,桑切斯打了一个很不文雅的饱嗝。
“满足!”他说。
“那就好。”具灿盛笑了笑。
作为一名料理人,食客对他所做出的料理感到满足,这就是最好的嘉奖。然而作为料理人,他本身对料理的要求并不高,只要能饱腹就可以了。至少他是这样的。
“灿盛啊,今天有什么安排吗?”既然具灿盛承包了做饭的责任,那桑切斯便承包了餐后收拾的工作,他一边洗漱一边问。
“没有。今天不想动弹,我想在家打游戏。”具灿盛来了一个‘葛优瘫’,来表达自己不想动的想法。
“不去公司那边看看吗?”
“你知道的,我一向不参与公司管理。再说了,有英俊在那边发光发热,没关系的。”具灿盛想了想说,“还有,今天我生日,晚点我要去祭拜一下老头子。”
“这样啊。”桑切斯点了点头,似乎想到了什么,啊的叫了一声。
“怎么了,哥?”
“灿盛啊,今年你还会收到礼物吗?”桑切斯压低了声音问。
“我都这么大了,怎么可能还会去收礼物,你当我是那种特权人士吗?”具灿盛说着,还换了一个姿势,以便自己更舒服。但桑切斯却立刻小跑过来,急切的说:“灿盛啊,你没明白我的意思。我说的礼物,是月见草啊!”
过了十几秒,具灿盛整个人从沙发上弹了起来,原本想要偷懒的想法顿时无踪。
“不可能吧,我没算错的话,去年刚好是二十年整,我还特地在国外待了一年才回来,应该已经错过日期了啊。”具灿盛愣了一下,便舒了一口气,自我安慰下来,“是了,今年是第二十一年,距离我和父亲约定的时间已经过去了,肯定已经没关系了。没错,就是这样,没关系的。对吧,哥?”许是心里没底气,所以他特地去问桑切斯,希望对方能给他安全感。
果不其然,后者也没让他失望,给他坚定了信心。
“对,已经过去了,没问题的。”桑切斯做了一个加油的姿势。
“是吧,我就说,肯定没问题了。”具灿盛哈哈一笑。
不一会儿,门铃响了。是送快递的。
顿时,两人面面相觑,有不安的气氛在产生。
“哥,你最近有买什么东西吗?”具灿盛脸上带着笑,用满含期待的目光看向桑切斯。后者迎上目光,皱眉沉思想了想,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最后还是点了点头,“有的。从国外买了茶叶。”
“好!”他就知道,没问题的。
两人出了门,看到了送快递的小哥。
“请问,哪位是桑切斯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