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真是麻烦啊。”在江边搬了一块石头,将上边的灰尘给拂干净后,他在江边洗了洗手,才坐在石头上发呆。
虽说已下定决心要接受现实,重新开始自己的生活,但未来到底怎样安排,怎样往下走,却是要弄清楚的。
毫无疑问,有着成年人灵魂的他,已经走在了起跑线上,也许不是跑在最前边的,但已经超过了很多人。
然而,还是感到很陌生呢。
从自己的身体,到所接触的一草一木,再到整个社会,都跟以前他所接触的不同,一切都是那样的陌生。自己是过客吗?明显不是。如果自己是过客,那自己并不需要做什么,只要冷眼旁观世界的喜怒哀乐就可以了。可现状便是自己要去适应这世间的一切,这就注定自己不可能会是过客,而是要体验这世间百态的客人。
所以,这日子啊,就将就着过吧。等养活好自己后,再去思考那些乱七八糟的繁琐事情好了。
虽说摊上的这老爹各方面素质都不高,好在他是爱自己的,父子俩也可相依为命,总不能真的不理会吧!
站起身,拍了拍衣服,就打算走了。
可转身的瞬间,他便看到有什么东西顺着江水的波动一下子冲到了他这边。
“咦,这是什么?”借着惨白的月光,具灿盛蹲下身,看到了那冲过来的东西。是一根水草,颜色偏向草浆色,像是染上去的。
轻轻搓了一下,发现手感很好,属于丝滑的那种,并不像手触碰到植物时产生的那种摩擦感,甚至于他发现,手与海草之间,其实根本就没有摩擦感。
“这是水草吗?怎么感觉怪怪的?”他一边说话一边尝试着将水草给拉断,结果就令他更惊讶了,水草居然没有断。虽说他现在是小孩子没错,可力气怎么着也能拉断一根水草啊。可万万没想到,这水草竟然这么坚韧。
还是说,这不是水草,而是....
“咦,你不是刚刚的那位小朋友吗?”
转过身,具灿盛便看到了那位卖花的老婆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