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哲抬眸,眼中毫无半点波澜,“我何时真的反抗过你?”
“什么?”
世哲看着那被扔弃的稿子,可能因为刚刚敬酒时,喝了酒,倒也不再沉默,“你让我接纳姨娘,我接纳了;因为要管理家业,你让我读工程大学,我去了;就连刚回来,你让我成亲,我也照做了。”
说完,看向世父,“我到底反抗你什么了?父亲。”
世父被质问的有些恼火,“你、你这是该给我说话的语气?”
世哲那一抹淡然中流露出悲哀,“我是人啊!”
世父错开视线,“你醉了。”说着,起身离开了客厅。
客厅内,只剩下世哲一人,就那样站着。
夏安凉这边,丫鬟递给夏安凉一盒药膏,“少爷在宴席上,让我出去买的。”
“他怎么没回来?”
丫鬟倒也心性单纯,四下看了看,说出实情,“少奶奶,你就别问了,这每次迁走下人,老爷必定是要责罚少爷,只是……”
这时一位年长的进来,看了一眼丫鬟,丫鬟连忙低头,不敢多言。
夏安凉摘去头上复杂的装饰,看向丫鬟,“扶我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