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夏安凉忽然想起一句长辈以前说过的话,发烧了,捂一捂、出一出就会好的。
黑猫撇了撇嘴,“宿主,你那是烧的不高可以用这种方法。高烧时,应该竟量减少身上的衣物,把皮肤暴露出来,进行皮肤散热。”
随后,又举了个例子,“这就和古代发烧,用湿毛巾冰额头一个道理,不过,你刚刚都快烧成大龙虾了,所以男主只能把你脱了个底朝天。”
这次,夏安凉抓住了重点,“你说我的衣服是男主脱的?”
黑猫点了点头,“要不然呢?”
接着黑猫似乎意会到什么,“别不好意思,又没脱光,不是还给你留了两件。”
夏安凉只觉得欲哭无泪,
就在夏安凉想着要如何面对祁肆时,眼前却突然多出一杯水和两粒退烧药,“把药吃了。”
而夏安凉的注意力却被祁肆手上包扎的伤口所吸引,“这是怎么回事?”
祁肆收回手,“一些小伤。”
夏安凉吃完药,接着拉住祁肆,继续询问着。
祁肆含糊道:“碰伤的。”
就在夏安凉还想逼问,门外忽然传来老伯的声音,夏安凉只好先行放过祁肆。
老伯把衣服交给祁肆,“她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