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是二楼啊!他是怎么爬上来的?”太田胜也走到阳台上观察了起来。
“啊!!”角谷弘树看到了紧挨着阳台的一颗树道,“他一定是沿着这棵树爬上来的。”
“不可能的!”景风摸了摸下巴反驳道,“凶手肯定不是从外面进来的!而且我现在已经可以确定了,这个怪人一开始就是我们这里面有人假扮的!!”
“什么?!!”角谷弘树震惊地道,“难不成侦探先生你已经……?”
“你已经找到凶手了吗?”太田胜有些疑惑地道,“可是如果绷带怪人是我们中的人假扮的话,那为什么他掳走智佳子的时候我们都在大厅里面啊!”
“诸位请看!”景风指了指外面的雨幕道,“外面下着如此大的暴雨,而地面上连一点泥巴都没有,这明凶手肯定不是从树上爬上来的。
能这么准确的在锁口旁边开洞也就明凶手是很清楚这个锁的位置的,也就是他是住在这里的人中的一员!”
“这样似乎也得通……”太田胜看了看整洁的地面点零头,接着问道,“那他是怎么到这里的呢?”
“不知道大家有注意到没有,”景风走到阳台上道,“这个阳台的南北是不通的!也就是我住的那个方向无论如何都到到达不了兰的门窗的位置。
如果凶手是从阳台经过的话,那么只可能从角谷或者智佳子的门窗哪里过来。”
“我绝对不是凶手的!”角谷弘树有些激动地道,“凶手肯定是借助智佳子的房间出来的。”
“我也是这么想的。”景风笑着道,“据我所知角谷先生是想追求池田姐的吧,你们两个也会偶尔见面,以摄影师的身份。”
“明明是角谷一个人想要偶遇而已。”太田胜笑着道。
“这些就不要再了!”角谷弘树有些羞怒地道,“现在这个有什么用?”
“用处就是……按照当初我们假设的因为不能相遇所以才在这次聚会临时起杀心的话,那么角谷先生你是没有作案动机的。”景风笑着道,
“我可不觉得一个想为墩子报仇的人会在知道真相后还企图追去智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