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秋太郎,中午好呀”
“汪..汪”
和路边属于近藤太太家的秋田犬微笑的打了个招呼,在不出意料的被这叫秋太郎的蠢狗甩着舌头狂追了数十米后,逃回了剑道馆的羽生缘一松了口气,脾气温顺的秋太郎遇到谁都不叫不咬,甚至还会主动摇尾巴亲近对方,但唯独遇到他时,秋太郎似乎就像见了杀父仇人般死追不放。
“汪...汪...汪汪”
听着门外的犬吠声,羽生缘一撇了撇嘴,当年不就把你丢到田里洗澡吗,至于这么记仇嘛。
脱下沾了泥泞的鞋子,走上纹木地板,羽生缘一来到了学生们平时训练的场馆,随处可见被斩的歪七扭八的草席,让羽生看的一阵心疼,如今竹刀,面具,胴甲,垂,手套的进货价越来越贵,一套普通的护具价格也在三四万円,更贵一点的十多万,二十多万的也寻常,而最关键的是羽生道济从来不赚学员们护具和竹刀的差价,一般都是按进货价,或者亏上一点卖给他们,这也就导致了不止是本地的剑道爱好者会来购买剑道用品,时不时还会有来自外乡的人特意来这里求购。
“诶,这生意没法做了”
躲在角落的羽生缘一看着场馆里十几个穿着剑道服的学员,有的在彼此对练,有的盘坐在那学习静心,有的在一刀一刀的复习着羽生道济交给他们的剑术,这些都是町里不那么富裕的人家。
望了一会儿即使没有老师,也依旧在认真训练的学员,羽生缘一忽然开心的笑了,这就是爷爷羽生道济心里秉承的剑道,不然当年那个只会偷蒙拐骗扮可怜的小混蛋也不会心甘情愿的待在这家剑道馆里,而且一呆就是十年之久。
看到近藤太太走进训练馆,羽生缘一抢先拍了拍手,大声喊道:
“开饭啦”
听到羽生缘一的喊话,原本在对练的佐藤衫立马抛弃对手,正在静坐的山崎佐武突然一蹦而起,练习着剑术的大友启则一把丢下竹刀,只是大友启再看到远处的羽生缘一怒瞪他的眼神后,又折返回来,小心的捡起地上的竹刀,轻轻的挂在墙上,然后撕腿跑向食堂,羽生剑道馆这里不仅学费比一般的剑道馆便宜,甚至还包一顿午餐。
“缘一,怎么弄得满脸都是泥土?你上午又去山上了?”
“嘿嘿”
羽生缘一露着憨笑,上午他本应该在剑道馆里教导学员剑术。
今年五十有二的近藤太太见状也没再多说什么,她太了解羽生缘一的惫懒性子了。
刚刚还热闹无比的剑道馆现在变得寂静无比,羽生缘一好奇的问道:
“近藤太太,您今天做了什么,这帮小子今天怎么跑的这么快”
十多年前,在羽生缘一还没来这座剑道馆的时候,近藤太太就已经被羽生道济聘请过来做了厨师,近藤太太会很多传统的日式料理,也时常会学着从电视和菜谱里试验点新花样,吃得多了,羽生缘一也能学的像模像样,这让近藤太太经常夸奖他是一个聪明的孩子。
近藤太太捂着嘴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