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开夜的黑色幕布
照亮行人前进的道路
哪怕只有二三十米远的光明
它都会做到恪尽职守
没有一丝一毫的松懈和散漫
我见到它的时候
它已经站在了那里
也许已经过去了很久
也许它刚刚来到那里
它就是一个孤独的哨兵
那里就是它的战场
而漆黑的夜晚便是它的敌人
夜深人静
美梦中的人们早已忘记白的烦恼
归家的行人也早已忘记那二三十米的光明
唯有它依然孑身站在那里
睁着一双没有睡意的眼睛
看着那片昏暗的夜
不远的地方传来猫叫的声音
那样的凄厉幽怨让人心惊胆颤
还有不知名字的狗的呜咽声
听起来那样的遥远那样的触不可及
夜继续保持吞噬一切的样子
表情中带着无情带着挑衅
它也依然笔直挺拔地站在那里
不低头不妥协不退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