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你把耳朵凑过来，我跟你悄悄话，不许其他人知道，包括姑姑！姑姑，你离我远一点儿，不许偷听哟！”林婷婷把林若兮向旁边推了推，以此保持了一定的距离。

“看看看，这个妮子，别看平时多么可爱，多么亲姑姑，关键时刻还是亲爸爸，呵呵……好啦，姑姑听你的，离你远远的，不看也不听，你看看，这个距离总该可以了吧？”着，林若兮向身边的刘锦城挪了挪。

“这还差不多！”

“嘿，哥，你看看，都是你教出来的好闺女！你个妮子！好啦，你们吧，姑姑吃菜啦。”着，林若兮低头吃菜，假装不再去看身旁的父女二人。

“爸爸，你还喜欢妈妈吗？”林婷婷把嘴靠到林若然的耳边，两只手遮住了自己的嘴。

“喜欢啊！”林若然也做了相同的动作，悄悄地在女儿的耳边道。他只能这样回答女儿，虽然他知道此时的“喜欢”两字的意义已经完全不同。

“爸爸，那你喜欢我吗？”林婷婷继续悄悄地着。

“我当然喜欢婷婷啦，爸爸会永远喜欢你，永远爱护你！”

“那为什么我们三个不能在一起呢？”

“……”林若然低头看着可爱模样的女儿，竟然不知道怎么回答她的问题，因为这个问题太过深奥，他解释得清楚，可是那样会伤害到她。

“爸爸，你没有答案，对不对？”

“婷婷，爸爸……突然忘记答案了……呵呵……对不起啊，宝贝。”林若然抚摸着女儿乌黑的头发。

“爸爸，我知道答案，是叔叔告诉我的。”

“叔叔？哦，对，是叔叔，那……叔叔怎么的呢？”

“叔叔，他比你更喜欢妈妈，他比你更喜欢我，所以我们三个人就能在一起喽！”这是一个智慧的回答，林若然承认到自己这场婚姻失败的原因了。他继续疼爱地抚摸着女儿的头发，心里默默道，孩子，这个问题的答案，爸爸会在未来的某一认真地回答你。

“爸爸，你他的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