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他现在是孙子,他怕的不是贺清风,而是贺清风手里的东西。
余欢在一旁算是看明白了,说白了就是狗咬狗。
贺清风突然指着余欢质问他,“这算什么诚意?陆纪行,你别拿我当傻子,你把人绑到我这里,是想等警察找上门吗?还真是蠢货一个!”
陆纪行被骂,气得脸色发白。
如果不是贺清风点头,他也不会这么做,现在又想把责任推到他一个人身上。
陆纪行倒是想甩脸走人,可是事已至此,总不能轻易放余欢回去。
贺清风这是在警告他,出了事得他来兜着。
他恶狠狠的看了余欢一眼,才对着贺清风说到:“贺少,你怕什么?你不是说想尝尝宋时理的女人是什么味道吗?现在她就在你面前,你尽管放心享用就是了。”
“宋时理那么高傲的一个人,怎么会要一个不干净了的女人?你放心,到时候保证她一句话都不敢开口说。”
“她才消失没多久,警察又不是宋家的下人,只要贺少把握好分寸,什么事都不会有。”
陆纪行没避着她,就这样和贺清风谈论着有关羞辱她的事。
要不是她被绑着动不了,她一定会和陆纪行拼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