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打了个哈欠,走吧,找个最好的客栈睡觉。一大晚上的,可困死我了。
夜麟低头了一眼脚边站着,才刚超过自己膝盖没多高的娃娃。
难得多嘴了一句,不去找恩人么。
啧,找娘亲干什么。她现在自顾不暇,大约会装死吧,我去了我也逃不了。所以不能怪我母女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了,人之常情嘛。
夜麟低声两个字,夫妻。
都一样啦,反正就是那么个意思。
又微微眯起眼睛,对了,去让娘亲的那个婢女姐姐把娘亲的东西都收拾出来,包括她自己的东西。然后让她带着今夜就离开将军府。想必,我这外祖父不乐意在见娘亲。娘亲呢,既然在这里和他道了别,也不用在道别了。
哦,还有,拿些珠宝留在将军府,就当我娘亲的伙食住宿费了。我们可不是那种白吃白住的人。
要是她中途收那两个壮汉阿大阿二在这里,听到这话一定要吐血。
姑奶奶,您白吃白住白拿的时候还少啊!
您就是个强盗好吗!
夜麟虽然目前还没见过,但是也悄然抿了抿唇。
转而想到另一个问题,可要给恩人留封信,不然她万一回去到您不见了……
女娃摆摆手,哈欠连天的软绵绵道,不用,有他那么可怕的人在,我也就只躲得过今晚的清闲了。他们找得到我们的。走吧。
对她话中的那些夜麟不知道的人和事,他不感兴趣。
既然她这样说,恭敬道,是。
转而抱起女娃,身形一闪,消失在暗夜里,仿若从来没出现过。
当所有人都离开恭王府后。
恭王府的影卫再度去向恭王报告。
满脸慎重,主子,人都走了,可需要派人跟着。
恭王眼帘轻落,不用。
这影卫是心腹,不得不提醒,主子,这期间,不少暗中潜伏着的都是绝顶高手。若不是对方也没刻意隐藏行踪,我们的人根本发现不了。
意思就是很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