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何宇好奇道:“红前辈,等流火矿喷火了,您要怎么吸收火气啊?”
还没等赤炎回答,鹏空一旁笑道:“当然是把嘴堵到喷火口上啦!嘿嘿嘿……”
赤炎眼珠一瞪:“你当是给皮筏子充气吗?”
鹏空恢复严肃道:“说正事,红前辈,这两天是在海上等还是在火药岛上等?”
赤炎瞪眼:“别转移话题!”
鹏空依旧满脸认真:“我觉得,在海上等比较好,这岛上太热,没东西吃啊!”
赤炎:“……”
鹏空回头朝杨何宇道:“红前辈同意了,咱在海上等。”
赤炎脑袋冒火:“喂!你这家伙太欠揍了,信不信老子烧了你的鸟毛!”
鹏空拿出海图:“这个火药岛东南方向好像有个渔村岛,听说岛上土著会制作一种混合易燃物,热量高,还非常好烧……”
一听到高热易燃物,赤炎立刻收了怒火,飞到海图旁好奇道:“哪里哪里?远吗?咱去看看?”
鹏空:“不远,坐船几个小时就到了。”
赤炎:“那还等什么,这就走呗?”
鹏空笑着收起海图,道:“小白,起船了。”
杨何宇:“……哦!”真佩服鸟爷点火熄火的本事。
梭船不紧不慢的航行着,傍晚,杨何宇停船漂浮,大黑出来钓鱼准备吃晚饭。而赤炎一直窝在船舱,布下隔温阵法,闭目烧炭。
夜色笼罩在寂静的海上,小小的梭船甲板上响着煮火锅的咕嘟咕嘟声。大黑在船的四周支起五个鱼竿,全方位钓鱼。
一边调整火候,杨何宇一边好奇:“哥,怎么不叫小如意帮忙?”在海上如意木捕鱼多轻松啊!
大黑扫了眼船舱方向,小声道:“小如意怕火。”
“哦!”杨何宇点头了解,有赤炎在一旁散热,估计小如意打死也不会出来浪了。
突然,一个鱼竿晃动,似乎钓到了大鱼?大黑满脸兴奋,快步过去收竿,结果看到钓上来的是个人,直接面无表情甩手要扔。
杨何宇连忙阻止:“哥!活的死的啊?您不要像钓到鞋子似的直接扔好不好,那是个人啊!先看看嘛!”
大黑依旧面无表情,但眼中溢满嫌弃的说道:“他说,泡发的不好吃。”
杨何宇苦着脸:“别呀,先看活的死的,若是死的,我负责切了做鱼饵;若是活的……”
大黑立刻接道:“扔回海里。”
杨何宇崩溃:“泡死了再捞上来切鱼饵吗?”
大黑连连点头。
这时,赤炎飘出船舱,好奇道:“大晚上的,你俩吵什么呢?”看到甲板上生死不知的遇难者,古怪道:“这片海域的鱼长得好像人。”
杨何宇:“红前辈,那就是个人。”
赤炎:“你们运气不错啊!竟然钓到人了?”
“……”杨何宇彻底无语,对这些非人神仙的脑回路绝望了。
一番争吵声加离开海水,这个遇难者咳了几声,要醒。大黑见此,直接一巴掌拍昏。
杨何宇满脸崩溃:“大哥,你就这么想要他做鱼饵吗?”
赤炎也一脸古怪:“果然凶残。”
大黑认真道:“不是,他既然没死,咱救他就是做好事,没变装做好事,被认出来怎么办?”
赤炎:“所以人家好不容易醒了,你二话不说就给打昏?”
杨何宇也认真点头:“我哥说的有理,我俩做好事一向不留名!不露脸!偷着来!”
赤炎越发古怪了:“没听说过,你俩真是亲兄弟!绝对有血缘关系,这怪思路都能转到一起。行,我看你俩怎么玩。”
杨何宇笑道:“既如此,红前辈也一起来呗?”
赤炎:“啊?”
十五分钟后,这位身份不明的海上遇难者再次醒来。根据晃动的感觉,自己似乎在船上?顶着头疼(大黑打的),睁开迷糊的双眼,周围红色光线昏暗,不大的甲板上充满鱼腥味儿(常年晒鱼片沤的)。眼前一坨黑漆漆的影子,一张巨大的花纹骨头脸,垂着两条结花的白色辫子?头顶悬着一只金头红毛鸟,正散着血色的红光……甲板角落碎骨堆积,还有一只锅子咕嘟咕嘟……
“鬼呀——!!”刚清醒的海难者像条鲤鱼般的弹出甲板,哗啦一声,落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