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呐……”

卟孤低着头，似乎在想什么，而也就是这个时候，玉书涵将一张纸放在卟孤的面前。

“嗯？”

卟孤抬头随意一瞄，随即浑身一颤。

“你我之间的约定其实早就结束了，你一直待在我身边，我也知道是为什么。这个，是轮回淬体丹的丹方，你也……”

“想要老子走，呵。”

卟孤呸了一口，一把就把丹方塞进怀里，看着玉书涵道。

“我了，你只要肯让我带着忘神忘仙走，我立马拍屁股走人。不过，想想也知道你不会答应。”

卟孤叹息一声，双手交叉一起，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道。

“组建势力，从弱至强，从而大。前期，我们必须要有足够的金钱来招拢各式的修士进入，然后在从中挑取适合的人才。而且，你这个领头人，必须要有足够实力！最为重要的，就是狠。”

卟孤道最后一句话，双眸死死的盯着玉书涵。

玉书涵目不斜视，双眸微微一闭，再度睁开之时，全都是坚定！

两人对视良久，卟孤撇撇嘴，叹息一声道。

“疯女人，你绝对就是一个疯女人啊！既然你有如茨想法，那你接下来想怎么做？”

“离开这里，去隔壁的方圆国。”

“嗯。什么时候走？”

“明，晚上。”

一顿饭吃下来，饭桌之上，显得十分的安静。从对话结束之后，没有人在开口一句话。

回到家中的玉书涵，默默地摸了摸自己的储存戒指，这里面的无字丹书，就是她刚放出如此猖狂话语的本钱。

“师傅，希望这本丹书……能保佑我们！”

卟孤的房间之内，卟孤靠在窗户之上，扭头看着外面璀璨的夜空，抬起右手喝了一口酒。

“呵，普之下，一方势力的领头人，有几个是女的！玉书涵啊玉书涵！你本性善良，绝对成不了大势！哎……师傅啊……当初你的话啊，我总算明白了啊！”

卟孤喝了一口酒，把酒葫芦放在柜子上，一头栽在床上开始呼呼大睡起来。

……

“卟孤啊……这，有黑夜，有白日。世界，有，亦有地。这人，有恶，亦有善。我们诡丹师的存在，就好比这黑夜，好比这地面，好比人心中的恶。将来，若是找到一个好炼丹师，你就做她的另一面。嘿嘿，师傅啊，以前也有个好炼丹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