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0、第二十三刃

被剧痛折磨的狯岳用着死亡凝视的眼神望着还在balabala说话的善逸。

你死了都没轮到我死!!!这个臭小鬼!

等了好一会善逸终于停下说话,讲出了正题,“爷爷做好饭了,他让我来喊你。”

为了等这短短的一句话,狯岳要听完善逸前面的一大堆没有任何卵用的铺垫,习惯了的师兄,选择默默关闭耳朵。

“哦…”听废话听的连人都不想骂的狯岳面无表情的回答。

“我们赶紧回去吧!!”

看着善逸一路飞奔,狯岳低下头望着空空如也的手心,那玻璃瓶什么时候丢了也不知道。

狯岳:“……”

算了…

随着脚

步远去,装着血液的玻璃瓶此时正静静地沉在瀑布下的沙里。

——

富冈义勇中途遇到在买东西的姐姐,便和她一道走了。

路途只剩下炭治郎和灶门。

树荫打在灶门凌厉的脸上,光斑似乎略去他的锋利,“为父母报了仇,哥哥变回人类,所有鬼都消失,这些日子就像做梦一样…”

“梦可没有我们惊险。”

“啊对了哥哥,今天顺道过去拜祭一下夜卜神吧!他可是帮了我们大忙啊…”

“好,等会经过的时候,先除一下杂草,这么久的时间,也不知道除了我们还有没有其他人拜他…”

“如果没有的话,我可以大力向朋友推荐!”灶门激动的双手握成拳。

“朋友?谁?”炭治郎问。

“是我在鬼灭队新认识的朋友,嘴平伊之助和我妻善逸。”

“啊”炭治郎怀念的一笑,“你可以请朋友过来家里玩。”

“可以吗?!”

“当然可以啊……”

绕了一点点路走到神龛前,灶门看着被人也破坏的神社,一肚子火,“太气人了,他们难道看不出这是一个神龛吗?”

“什么样的人都会有,但是真的过分了。神龛和神相连,神龛被破坏,夜卜一定也会知道才对。”

“夜卜——”炭治郎喊了几声,没有回应,如果是平时,夜卜也会不远万里来到这里,瞬移对于一个神明来说,简直就是一个打响指的功夫。

“好奇怪…我平常喊,他都会有回应。”炭治郎呢喃。

灶门把被打烂的神龛木头放在一块,“不是说,神社是人类与神明的通道吗?神社毁了,是不是意味着人类和神明唯一的联系也没有了…”

所以呼喊才没有用。

“有这个可能,我们先回去吧。”

——

炭治郎带着弟弟回来再一次拜祭父母,弟弟妹妹。

一晃几日,富冈义勇带着姐姐上门玩耍,恰好遇上善逸和伊之助。

屋子热闹了一天,好几人围坐一起吃饭。

“对了,炭治郎先生,你们有想过去城市发展吗?随着时代的进步用煤炭的人可能会越来越少。”富冈茑子总是会因为不同的委托人到处跑,见到的事物也比一般人多。

“我也想过这个问题,就是不知道

我的弟弟愿不愿意去城市生活。”炭治郎把问题抛给弟弟。

送走朋友后,两人经过一夜的讨论,决定出发去城市。

夜卜还是没有消息,也没有回过来找炭治郎。

炭治郎没有过多的担心,夜卜可是神明啊,没有任何人能对他不利,而且他相信他和夜卜的缘不会就这么轻易的断开。

脑海里夜卜对他的诺言,还清晰的如同是在昨日。

「炭治郎,任何什么时候…只要你喊出我的名字,无论多远我都会出现在你的面前。」

——

几年后

“各位!!我借到了相机,今天要拍一张大合照喔!”

自从炭治郎和灶门也来到京都,私底下间的窜门成了日常必不可少的招呼,一来二去,大家的感情以倍数般的猛增。

产屋敷耀哉的道馆门口处,架起了一台照相机。

宇髄天元勾着几张凳子出来,结石的肩膀还是留着山高的巨型肌肉。

甘露寺蜜璃和伊黑小芭内结了婚,并且开了一家咖啡馆。

蝴蝶忍和香奈惠,香奈乎带着水果和礼品,还有药物走近。

“啊拉,我们来的正是时候呢。”身体恢复良好的蝴蝶香奈惠侧捂着嘴角,向上翘的嘴角泄露着不可抑止的喜悦。

“喔——你们来啦,”宇髄天元挥了挥手,“你们的药真的很厉害,昨天我们的学徒用了你们的伤药,今天就不痛了。”

“那就好,这次的药是新开发的,针对性很强,刚好你们的学徒给我们药馆做了免费的广告。”香奈惠笑的格外灿烂。

灶门和善逸,伊之助一起当了警察,下定决心维护社会治安。

漆黑凛冽的黑色制服,套在这些已经成年的孩子身上,衬托着各自的宽肩窄腰身材,金属的边框闪着金子似的光芒,走线笔直锋利,象征着他们的刚正不阿。

忙活了两世的炭治郎倒选择了一份清闲的工作,图书管理。

褐色文静的马甲套在浅色的衬衫外,下身是笔直的西装黑裤,锋利的下颌裹挟着脸上清风的笑意,让他身上的最后一丝危险都消失殆尽,一个文学青年的形象浮现在眼前。

他的旁边站着披着黑色斗篷的炼狱杏寿郎,肆意大笑容露出两排洁白牙齿,金橙色如同一碗盛满的金露琼浆,此时因为主人的激动心情正泛着涟漪。

人群分了两排站,最后面站着一排道服的青年们,产屋敷耀哉带着妻子抱着孩子在最中间,两边是不死川兄弟,时透兄弟,再远一点是高大的悲鸣屿行冥和宇髄天元。

镜头里,大家站好了位置。

“开始了,三,二,一!”

咔嚓!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