猗窝座刚把手伸回来,一条巨大的剑气擦着他的肌肤划过,滂沱的剑气直接在猗窝座苍白无血色的皮肤上炸开出一个洞。
烟尘散去后,猗窝座和炼狱杏寿郎的中间,一条狰狞巨大的沟壑彰显着十足的存在感。
猗窝座瞳孔一缩,区别于人类的竖瞳顺着沟壑的尽头望去,坐在歪曲的火车顶上,黑暗中一双幽魂之火似的眼眸亮起,冷漠的黑红发少年手上还握着刀柄,很显然,刚才那招剑击就是他制造出来的。
猗窝座是鬼自然不受光线的影响,他清楚的看到少年的面容,在感受到少年不亚于炼狱杏寿郎的强大时,他的脸上突然出现了怪异的神色。
他皱着眉盯着炭治郎,脑中思考着什么。
半响,他终于他在记忆的海洋里找到了关键,“原来是你啊…”
灶门顺着风的方向闻去,看着那抹模糊不清的黑影,是哥哥?
哥哥和上弦三有过接触?
猗窝座往后大
撤,矫健的身影脱离出炼狱杏寿郎的攻击范围,冷漠的吐出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话,“怪不得,怪不得!你很强,但是我讨厌你”
他一瞬不瞬看着炭治郎,眼底的不爽呼之欲出:“你打扰到我和杏寿郎的谈话了。”
炭治郎从列车顶跳下来,提着火红长剑的少年步履稳健走近,眼底的冷意像一捧捧冬水,冷彻入骨,“我也讨厌你,”
夺走了杏寿郎先生生命的鬼。
炭治郎半瞌着眼,敛去眼中的一切情绪,“同时我又可怜你。”
“可怜我?啊啊把你先解决是对的,”猗窝座摆好战斗姿势,雪花阵的光线在他的眼中描绘出一圈圈的渐变色。
猗窝座的笑容唯独在和炼狱杏寿郎战斗时,才会打从心底里活跃在脸上,也只有这时,他仿佛才有点像人类,拥有七情六欲。
而现在不笑的他,看起来就像一个杀红眼的修罗,杀死如暴风般蔓延,“不亏是那家伙爱的人,一样都是讨厌鬼!”猗窝座对着炭治郎讽刺。
炼狱杏寿郎:“嗯?!”
灶门炭治郎:“诶?!”
嘴平伊之助:“什么意思?”
我妻善逸提取了最重要的信息:“炭治郎你有大嫂了?!!!”
我妻善逸的爆炸性发言凭空击中战斗中的炭治郎,他脚下一个踉跄,差点被猗窝座的拳头锤到。
凌厉的拳风撕碎了炭治郎的一寸头发,回应拳头的是赫红的剑刃卷着滚烫火焰的剑锋。
日之呼吸·陆之型灼骨炎阳
炭治郎一甩手,剑在手中平行翻转180度,刀锋一过,爆裂的红焰以极近的距离把猗窝座吞噬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