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天镜现在应该还没起来吧,她还是晚点再来好了。
她转头正想离开,却差点撞上了一个胸膛,踉跄了几步,被一只手扶住了隔壁。
应甜僵硬抬起头。
果然是月天镜。
他很快放开手,示意她进去。
应甜只能跟在他身后灰溜溜的进去。
依旧是和上次所见相差无几的,只是岸上多了一副长长的字画,画得像是晨雾中的山阙,虽然画了一点,但依然可见期间连绵纵横的山势,和静谧悠然的淮河。虽然都是山水,是和之前见到是完全不同的感觉。
悠然静谧,晨雾迷蒙。
月天镜倒了一杯茶,看着她还傻站着在看那幅画,淡淡开口:“还没画完,过几日才好。”
应甜一愣,这才模模糊糊想起,那日她说过屏风好看,月天镜当时就说给她画一幅,应甜本来还是他只是客套了一下,没想到还真的起手画了。
她有些惊讶,也有些开心,但是很快,她笑容又垮了下来。
不对!
月天镜为什么会记得她随口一句!
这么下去,她的师徒虐文真的就要变成先婚后爱小甜饼了。
不能这么下去。
她要反抗,她要回家。
月天镜看着应甜对着这张画,表情又悲又喜,悲喜交加,无奈痛苦,最后又莫名其妙生出一番斗志,脸色十分精彩。
他不动神色的转了转茶杯,向外头看了看。
清晨之下,天色已经慢慢暗下,天空中聚起乌云。
但若有人能从再高一些地方看去,就能发现这一片乌云仅仅只是集中在苍梧峰附近而已。
月天镜看了眼,不动声色收回目光,齐物那边,应该已经把幻境的阵法启动了。
她非要装聋作哑,那他就让狗精在她面前“死”得明明白白,看她还能想出什么理由闭目塞听。
“云生君,”应甜不知道月天镜在想什么,她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您和我结契,到底是因为什么缘故,真的是因为狗精吗?”
月天镜握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继而就放下茶杯,连眉头都没有动一下,声音也十分平静:“你怎么会这么想?”
应甜刚刚想张口。
突然听见外头一阵喧闹,紧接着一个少年风风火火从外头闯进来,眉眼
姣好,貌若好女,就是看起来脾气不太好,怒气腾腾。
她还没反应过来,眼前看见银光一闪,那个闯进来的少年就被定在了原地。
果然是很漂亮的少年,尤其是一双眼睛,湿漉漉地,看起来有些眼熟。
……有些眼熟。应甜沉思,她到底是在哪里见过?
月天镜看到这个少年俨然也有些微讶,然而只是蹙了蹙眉,却没有说什么,只是想抬手把他送走。
然而——
应甜突然就看见少年展露出诡异地一笑。
他明明闭着嘴,然而还是有个少年音却从四面八方涌来。
在少年诡异的笑容之下,那声音清晰在耳边响起,如一个榔头,把她闹到敲得突突作响。
几乎是指着月天镜破口大骂:“你个龟孙,对着老子做了这么见不得人的事情,现在居然还有脸去找女人结契?老子拼死也要找你算账,始乱终弃的玩意!”
应甜:???
始乱……终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