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里写的明明白白,她怎么知道是秘密啊!
“你当时大可以问我,为什么一上来就直接攻击我呢?若不是我有法宝在身,恐怕现在已经是白骨一堆了。”
法宝?
那几人面面相觑,他们攻击她时,哪曾见她有什么法宝?
安唯一暗自呼出一口气,撒谎之后她现在满掌心都是汗。
“那法宝已经失效了,你们若还认为我是妖女,大可以一试。”
这要怎么试,那几人又你看我我看你,最后都看向自家师父,等他们发话。
应该差不多了吧,安唯一看看外面的日头,又道:“不敢?那你们在这言辞凿凿,说得跟真的一样!”
安唯一故意挑衅那几个弟子。
果不其然,其中一直在讲话的那位顿时横眉倒竖,他太过确认安唯一不会受伤。
见他果真就开始捏诀,穆清连忙护住安唯一,刚要出声,就被她打断。
安唯一拍了拍穆清的后背,示意他不用管。
而后故意挪了两步,把自己暴露在能被轻易攻击到的地方。
就这么会儿功夫,那人的术法已经朝着安唯一袭来,瞬间打在她身上。
嘶——
安唯一直接吐血,然后倒地不起,吓坏了穆清。
同时大惊失色的还有对面的众人,大长老首先反应过来,打了出手那人一巴掌。
他们原本占理,现在这一攻击,就算他们怀疑安唯一是装的,理也全到对面去了。
“去、去外面。”安唯一是真疼的说不出话,她现在跟普通人可没什么两样。
穆清回头看了一眼,“几位长老也看到了,也不用我多说什么,还有什么事,之后再议。”
说罢便直接用了瞬移,把安唯一安置在小楼。
“我去给你拿丹药。”
穆清刚把人放下就要出去,被安唯一拉住了袖子。
“不用,现在来不及和你细说,青酒歌回来,记得告诉他,一定要等我。”
安唯一咳出一滩血,有些遗憾,结果还是没能亲自告诉青酒歌。
穆清看着人在他眼前消失,倒
吸一口凉气。
幸亏没让长老他们看见。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那伤可绝不至死。
安唯一在闹铃中睁开眼,还心有余悸地摸摸嘴角。
见手上干干净,呼出一口气。
呼——没血。
她又看向身边,辛虞也正揉揉眼睛坐起来。
“你怎么样?”
辛虞担心地看着脸色有些发白的安唯一。
“没事没事,你成功了。”安唯一探身抱住辛虞,“我就知道你能行,你可以去找他了。”
她还记着辛虞一直记挂的那个男人。
“没事就好,而且我…”辛虞顿住,她是去了,也见到了他,可他已经不认识她了。
“什么?”安唯一看出她的犹豫。
辛虞摇摇头,“没什么,你那边么样,和他都说清楚了吗?”
“没有,他不在,那边没人能找到他,我得赶紧回去,不然万一他回来又要等了。”
“你别急,先缓一缓,离晚上也没剩几个小时了,至少先吃过晚饭。”
辛虞拍拍安唯一的后背,她们也要商量一下之后该怎么办,总不能真的就每天入梦吧。
……
陆阮和陈锡甜听见动静过来之后,四个人围坐在桌子前,开始探讨。
“每天入梦的话,对你的身体会不会有什么伤害?或者你会不会不舒服?”
安唯一最先问出问题,她担心创造梦境会给辛虞造成困扰。
“不会,而且我已经找到方法,并不用重新创造。”辛虞做了个wink给安唯一。
安唯一回给她一个笑容,露出两颗小虎牙。
“那就好。”
“好什么?”陆阮翻了个白眼,“你可得想好,每天入梦虽然不会给她造成伤害,但是你,一次两次没什么,但是每天,你很可能会因为睡眠时间过长导致身体机能变差。”
“你可才刚做完心脏手术。”陈锡甜也在旁边同意地点点头。
辛虞也陷入沉思,按照安唯一自己的想法,她入梦的时间基本维持在十几个小时,时间久了,难免不会出现什么问题。
她看向安唯一,让她自己做决定,“安安?”
“那这样吧,每晚八小时,中午两小时午休。”
这是安唯一能退让的极限。
四个人又是一番商讨,最后决定把午休改为一小时,
由陆阮拍板决定下来。
安唯一怕再商量下去,午休的最后一小时也无妄了,只能答应。
陆阮和陈锡甜留下吃过晚饭后也各自回家,辛虞以前也经常陪同安唯一住在别墅,这里甚至还有单独为她准备的房间。
十点钟,辛虞准时让安唯一入梦后,自己也躺到隔壁的房间,准备去找她的男朋友。
……
安唯一再次出现在小楼,这次是晚上,硕大的月亮挂在夜幕上,缕缕月光从窗户的刻花中撒进房间。
她走出门,看向对面的山坡,那上面多出个小亭子,挂着几盏灯笼。
安唯一有所感应似的,顺着小路朝亭子跑过去。
才跑出没多远,就看到对面一个高大的身影飞速掠过来。
在她身前几步外停下,不再上前。
安唯一也停下。
在月光下,她看见青酒歌下巴上挂着胡茬,衣服松散的穿在身上,像个浪迹天涯的侠客。
一双眼睛在夜空下微微泛着光,在那一刻她也才清晰的认识到,她喜欢的这个男人,是一只妖,英勇帅气的狼妖。
不等青酒歌反应,安唯一主动扑到他怀里,紧紧抱住他劲瘦的腰。
“对不起,让你等这么久。”
她在他怀里小声呜咽着,听着青酒歌心脏有力的跳动。
“你回来了。”
青酒歌沙哑着声音,二十年的等待让他觉得这一刻虚无又缥缈,宛如幻影,只要他一个沉重的呼吸就会消散。
这个拥抱持续了很久,久到安唯一手臂有些发麻,她刚想松开和青酒歌说些什么。
才刚动,本来无所动作的人突然架起她,双脚直直离开地面,和他平视。
安唯一吓得不敢乱动。
半晌,青酒歌缓慢地眨眨眼,“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