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乔庭渊做的好,成功的树立了接下来的威信工作,那么百姓们又不是傻。
谁还在野兽遍布的山上住着呢?
乔庭渊在!心里盘算了一下,不轻举妄动,再观察两日情况,以免引起反弹,那么他救回来就需要更大的力气了。
把整个县城的情况都了解了一个遍之后,乔庭渊和安穗回到衙门的时候都已经差不多是下午了。
家里还留了饭给两个人。
乔庭渊一边看着往年留下来的账本,这里的上上一任知县还算尽职尽责。
乔庭渊一边算账,一边动了动脚,踩了踩脚底下的石板砖。
竟然莫名的有几分松动。
乔庭渊下意识的皱了一下眉头。
这听起来怎么像是有人藏了东西的声音。
吴衣水也听见了动静,走过来凑热闹。
乔庭渊便站在他身旁扶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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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白无故的弄这些做什么?”
看着妻子怀疑的眼神,乔庭渊笑而不语,指了指。快要被撬开了石板砖。
在几个人的注视之下。
石板砖下面已经被挖空,留了一层浅浅的土盖着。
难道把泥土拨开之后,『露』出了里面的两个大木箱。
乔庭渊当即给安穗使了一个眼『色』,让他把大门关上。
衙门虽然是连着后院一起的,但是中间还有一条长长的甬道。
甬道后面连接着一座小花园,花园过了才是整个院子的中心地带。
而此时木箱子发现的地方就是在小花园里面。
吴衣水看了一眼身边的这几位,都是从京城带过来的签了契约的,算是较为可靠,她舒了一口气。
乔庭渊把那两个木箱子打开,里面便是一排排的金子和银子。
在场的人无不吸了一口冷气。
乔庭渊不为所动的拿起了两个银子,只见背面写着两个字。
乔庭渊记起来了自己在账本上看到的那一年灾害,拨下来的粮饷里面就是带了这两个年号的钱。
再结合上自己在账本里看到的。
以及主薄跟自己说,在上一任直线被抓走了以后,这里还进过贼。
那家人也慌慌张张的忘记带走了什么东西。
乔庭渊便觉得很有可能是这笔钱。
只是阴差阳错的,那县令的家眷恐怕以为是土匪!匪拿走了。而土匪看见家里的人急匆匆的走了,又以为是家眷带走的。
所以这份钱便安然无恙地留在了这里,乔庭渊让人把箱子抬出来倒在地上算了一遍剩下的钱。
算到最后,这些钱几乎就是朝廷拨下来的救济粮饷里的一大半了。
“把箱子锁上放到仓库里吧。”
“平宴他们劳苦功高,从土匪那缴来的战利品。”
既然大部分人都认为是土匪抢走了,那这个东西还是从土匪那里拿出来比较妥当。
要不然谁说少了钱,可能是被了,乔庭渊简直有口莫辩。
还不如把这个归功平宴的头上一了百了。
乔庭渊想起了自己的行李,还有朝廷后面的粮饷。
今天差不多也应该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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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和吴衣水说着中午吃了多少饭的事情,门外传来的马蹄轰然的声音。
乔庭渊出门一看,原来是沈家岭头的人带着粮饷和行李一起过来了。
浩浩汤汤的一个队伍。
马车上运着的一摞摞的粮食,还有密封着的箱子。
沿途的百姓们都看了过来。
乔庭渊也注意到了这一点。
沈家的那位领头的人似乎还认得乔庭渊,熟门熟路的上来打了个招呼,说:“乔大人可真是好久不见了”。
乔庭渊仔细一看,这好像还是当年那个卖挂面的时候,经常与乔家联络的人。
乔庭渊此刻倒显得有些惊奇了。
沈家的生意什么时候都做到这种偏僻的南方来了。
细问之下才知道,原来是沈家一直想要进军京城这种繁华的都市。
却怎么也进不去,被当地根深蒂固的势力阻拦,都是地头蛇也干不过。
而沈近存在学业之上也没有什么进展,索『性』便在发展这种周边的生意运到内陆去,反而是奇货可居。
所以乔庭渊京城里找到的那家商行背后就有沈家的投资。
所以沈家才在接了朝廷的这单生意之后,又顺路把乔庭渊的东西带了过来。
收到消息的主薄和剩下的人也都赶了过来,喊上衙役们把几十辆车的粮食都卸下去,找了半天却也没找到人。
还是商行运送的人给这些货写下来了。
乔庭渊把这些都看在眼!眼里,挑了挑眉,只等着放在心里解决。
有了这些粮食,怎么说都能缓解一个月的饥荒问题。
而且这还靠着山。
所以眼下最要紧的还是要做到公平公正的把粮食发放出去给百姓们。
那人也惊讶的四处看看,现在这个县城里穷的一眼就能看到,这还有什么生意好做着呢?
乔庭渊没有把自己的心事说出来,只是先让他把一批货从京城带到这里。
随后他写了封信带给京城里清黛阁的店长。
他目前已经在心里制定出了恢复这座县城的计划,名为饱腹计划,但在执行计划之前要把人员阻碍扫清,发放粮食,稳定民心。
他心里的怀疑打消了一大半,因为乔庭渊并没有那个必要骗他。
乔庭渊不会得到什么好处,反而纵观这几年乔庭渊的挂面、火锅料都给沈家带来了实打实的利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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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才有了沈家能够在京城开启一家运输商行的资本。
所以说乔庭渊也算是促成了沈家现在的运输业的一部分。
如果真的按乔庭渊所说,有一笔固定的生意可以做。
那么对沈家的运输业地位巩固是极为有利的事情,而且说不定可以打开其他新的局面。
所以这件事情也就暂时的定了下来。
沈家需要先把乔庭渊定的那一批货从京城运到这里,并且时间要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