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往城北方向去了,另外,武队长从车行里弄来了几辆马车,专们帮助我们拉伤员,并且派了几个人保护我们。”
张金凤点点头,说道:“其它的人都通知了吗?”
“通知过了,大家约定在城北的树林中集合。”一位圆脸女孩说道。
张金凤点点头,“我们也赶紧走吧!”
张金凤等人走后不过一个多小时,李宝贵便带着警备队的人气急败坏地赶了过来。本来他们应当能提前到这的,谁知,在往这边来,路过集市时,一辆拉货的马车坏在路中央,使得警备队的汽车也被堵在那里。
李宝贵气得下车照那马车夫的脸上便扇了两耳刮子,那马车夫也不敢反抗,只一个劲得作揖恳求,并慌手慌脚地从车上卸东西。
“长官,车轴断了,马拉不动,只有把货物卸了,让车轻些,才能拉走让开。”马车夫说道。
李宝贵看着那一车的土豆,煤球,柴禾感到一阵牙疼。上去又踹了马车夫一脚,但终归没有办法,只好招乎自己的人从汽车上跳下来,跑步去妇女救国会的据点点。
市集上人多,再加上警备队的成员们平时缺少训练,因此,行动速度就慢了下来。
待到他们赶到这里时,据点的人早已人去楼空,木门上也挂着铁锁。
“给我砸开!”李宝贵说道。
几名队员噼里啪啦地将木门砸开,闯入院内。
院内的东西很多,但都些便宜的被单,鞋袜,破衣服等,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
李宝贵大略扫了一眼,带人进入里屋,屋子里很干净,墙角的一个火盆依然冒着青烟,他的目光落在那个火盆上,火盆边沿上,一个未烧尽的信封一角搭在边沿上。
李宝贵走了过去,将那未烧尽的信封一角捏了起来,但见信封里的信已经化为灰烬,但信封角上画着蝴蝶图案的笔迹,倒象是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