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内一股消毒水的味道。他动了动腿，才发现自己的腿也疼，低头看去，自己左腿的大半截裤腿没了，白色的纱布缠在他的大腿上。目光上移，自己的左手也是同等的包扎方法。

对了，他是为了让自己清醒地将车开到服务区才对自己下手，只不过，他记得车子上是没有药物的，他的小姑娘为了他，自己一个人大晚上地去服务区买药？

皱眉，忍着想要跟她说长篇大道理的冲动，他扭开瓶盖喝了一口气，凉水碰到下唇，又是一阵刺痛。他无奈苦笑，这下好了，浑身上下，哪里都疼。

他虽然不懂医，不是医生，但是他现在知道自己的情况有多糟糕。

他花了半个小时，缓过去那阵疼痛才让自己的脑子彻底恢复到清醒状态，尝试着轻轻抬了一下手，像往常召出系统那样挥了一下，原本应该出现的虚拟面板没有弹出来。

“系统。”他试图呼唤传说中去开会的系统。

然而没有回应，系统还没回来。

开个会竟然要开那么长的时间？

他想问问系统自己会出现这种情况，然而系统偏偏不在。

拿起手机按亮屏幕，屏幕上显示的时间是凌晨三点半，他呼出一口热气，将小毯子放到一边，关了车子里的灯，想启动车子继续上高速回家。

然而他的手刚搭上方向盘，一只白嫩嫩的小爪子就搭上了他的手。他一怔，侧头看去，夏楚兮眼里带着几分惺忪的睡意，但出口的话很明确，“君衡寒，你醒过来之后有什么特殊的感觉吗？”

君衡寒失笑，没急着回家，将水瓶递到身旁那个明明才刚睡醒却急着要关心他的小姑娘的手边。夏楚兮捧着水瓶喝了两三口，睡得迷迷糊糊的脑袋恢复清醒。

她伸手开了车内的灯，目不转睛地打量着君衡寒，男人的脸色，竟然较昏迷的时候还要苍白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