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刀疤!”政彦心中暗骂了一声,之前他和冒险队起冲突也是因为这个问题,因为现在他需要钱,大量的钱所以当时他想要独吞遗址的所有发现。
如果能够将遗址的发现全部独吞了,就能够大大缓解一下他目前的经济压力,到时候他就有足够的时间赎回那些抵押出去的股份,只要这件事不被他作为理事长的父亲发现,那么他就可以继续潇洒。
但谁知道中间却出现了一些意外,以至于事情一直拖到了现在,在小川说出这个消息的时候政彦就知道,现在他已经没有其他选择了,他感觉喉咙有点干。
政彦一把拉开面前的椅子坐了下来,然后喝了一大口小川刚推过来的茶水,如果换做以前这苦涩的茶水他早就一口吐了出来,但现在不一样了。
“说吧,你们到底想要我做什么?”看到政彦终于屈服了,小川笑了一下,然后站了起来将办公室的百叶窗拉了下来。
回到柊吾这边,君莎小姐刚从田原家了解完情况走了出来,柊吾和秀典马上就走进了隔壁的房子里,从田原幸太的脸色来看,显然君莎小姐带来的消息并不是太好,如果说之前他们还能勉强和对方分庭抗争用正规的手段争取一下。
那现在局势已经开始一面倒了,关于栽赃的调查肯定是一无所获的,财团那边早就准备好了应对这样调查的手段,所以现在的一切证据对于田原他们都是不利的。
如果再没有其他有利的证据,他们不但不可能将船和货物要回来,甚至他们中的不少人还要遭到对方的起诉。
他们的船长和大副早就因为之前走私和疑似勾结海盗的问题而被海防队限制行动并且协助调查,所以现在压力最大的无疑就是居住在柊吾隔壁的田原先生,他是那艘船上的水手长,也是当天水手们的领头者之一。
其实,如果不是当天他受伤了,再加上柊吾的关系,或许现在柊吾和秀典就需要到君莎小姐的警卫室去看望他了。
“田原先生,有办法让我和你们的船长先生见一面吗?或许我有办法能够帮你们解决现在这个问题。”在秀典简单询问过几句后,柊吾马上直奔主题,关于栽赃的事情证据,柊吾已经通过耿鬼都拍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