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风压倒了西风!
这下可有好看的了。
狂风裹挟毒药粉原路回去了。
谷衣毕竟有些修为,也有些城府,一看不妙,赶紧往旁边躲开了。
但他身边那些徒子徒孙,修为太浅,又惊慌失措,或者猝不及防,一个都没能幸免,中了风中飘散的毒药粉。
顿时,很狼狈地倒在地上,疼得又是抽搐又是打滚儿起来。
谷衣只好黑紫着怒气郁结的臭脸,暗自咒骂一句“不中用的的东西!”再次挥挥衣袖,洒了解药粉出来。
“天襄夫子,新来的年轻人!哼哼,我劝你还是不要蹚这趟浑水的好!”
谷衣认出了这个魔云宗新来的夫子,却恼怒于年轻人的好管闲事,又已经领略到襄天的身手不俗,不想节外生枝,便提出了警告,想要吓退他。
“难道看你们药云宗青天白日杀人灭口吗?”襄天冷凛的气场更甚于狼小六数百倍。
“那只是一些小儿科的药粉,用来教训教训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年轻人的,死不了人!”谷衣言辞凿凿睁着眼睛说瞎话。
他身边那些中毒的弟子还没完全好起来呢,这还是受了解药的结果!
“回去多休息!”狼小六低声嘟囔了一句,就恶狠狠地把曲罗给推开了,“走吧,不用你了!”
然后往前一站——正好就在襄天的旁边了——扬声说:
“看来,大名鼎鼎的谷衣夫子,也只不过是浪得虚名,只会恃强凌弱、以大欺小的伪君子真小人啊!”
谷衣已经见识了狼小六的毒舌功夫,此刻周围又全是看客,跟她打口水仗,又实在不是她的对手。
便转移了方向,阴沉着脸对襄天说:
“襄天,狼小六下毒害了我门下的张德,这笔账怎么算?”
“有没有下毒这另说!”
襄天淡然地说,“传闻谷夫子专攻毒药术,这点小事还不是手到擒来!难道您还能跟一个小辈斤斤计较不成?”
他这话不卑不亢,还顺手给了谷衣一个大大的台阶下。
看看形势发展,谷衣不接都不成了。
“好,今天就给你天夫子一个面子!”谷衣咬牙切齿地说,“日后狼小六再有冒犯,我药云宗定不轻饶!”
“好!”襄天答应了,一转头却含了笑意对狼小六轻飘飘地说,“可听见了,今后就不要到药云宗来玩了。”
大有一副——你只管玩,我兜着的意思。
这些天眼见狼小六一而再,再而三地被书院里的宵小之徒磋磨,襄天感觉自己实在看不下去了。
幽无际正在历劫中,好多时候虽然就在身边,却也没办法出面护着狼小六,也很无奈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