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争不可能尽善尽美,既然要胜就不能因为顾忌伤亡而错过时间,否则等萧靖讲军械也追赶上来那才是更大的伤亡。
徐明义得令便告退去调动雍州的战备为大军开战做准备。
雄鹰落于窗台,齐远将写好的东西放入铜管密封绑好,摸了摸两只毛茸茸的头。
雄鹰蹭了蹭齐远的掌心便振翅高飞很快便消失在高空。
京都之中,孟然和林静居于宫外,天牢里关押着承平帝叶仲景,也就是曾经的襄阳王。
在京都半年孟然和林静不敢轻举妄动,何况徐明义只说陛下病重也不知如何了。
孟然继续叹气,喝了一口冷茶,如今天越发热了。
旱灾饥荒也闹起来了流民遍地,南方叛军虽然群龙无首但为了活下去起义军却不见散去。
“南方再不平叛恐怕会有更多流民涌向京都,京中粮仓也顶不住了。
何况那萧靖也在招兵买马,有一口吃的那些灾民只怕会蜂拥而至。”
孟然愁的嘴角起了大燎泡,反观林静虽然淡然但他抓着轮椅的手也是青筋鼓起。
但陛下一日不恢复那些天外亡魂情况他也不敢施为怕适得其反,谁知道这气运是助陛下还是他人呢?
林致在院里练枪,远远看到雄鹰盘旋一向冷峻的神情也柔和下来。
哨声响起,雄鹰俯冲而下稳稳落在林致手臂上,林致取下铜管雄鹰便自来熟的飞走去找食了。
“哥!陛下来信了!”
林致的话将愁眉苦脸的二人惊醒,孟然一拍椅子直接站了起来。
“果真?”
待看到林致手中铜管二人也有些按耐不住激动,传递消息的雄鹰已经许久没有飞来了。
林静面色平静吸了一口气才镇定打开铜管密封,看完信后不由面色红润起来。
“如何?”
孟然急得直接走到林静身后一目十行看了起来。
很快屋内就传来了畅快的大笑声,笑声止住孟然和林致就急匆匆前往军营。
帝令已至,沉寂已久的边军再次沸腾起来。
京都戒严驻扎的军队开始整军调动,粮仓里运粮车来来往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