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两秒钟。”奴哀说话间松开了手。
恢复了自由的欠美紧奔了两步冲到了陈辉身边把已经断了气的陈辉搂到了怀里,放声大哭。
“哎。”奴哀叹了口气,“女人啊,总是对前任念念不忘,亲王你不要太在意。”
欠美的哭声戛然而止,她将断气的陈辉放在地上转身站起来,死死盯着奴哀,眼睛里燃烧着怒火。
“为什么!为什么要杀死陈辉?”欠美坚定地向前迈出了一步,膝盖的伤势好像已经完全愈合了。
“欠美,冷静。”我挡在了她前面。
把爷爷去世的原因也归咎在奴哀身上的欠美,又因为陈辉的死亡,新仇旧恨一起在胸中燃烧。
抱住欠美的我甚至感觉自己已经快被她的怒火烤着了。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奴哀很平静地说到,“我只不过想出来透口气,但是他却要我闻他臭脚的味道,是可忍熟不可忍。”
奴哀完全没有理会欠美的怒气,慢慢走到朵岁旁边,“而且我好不容易才找到的寄主,现在身份也暴露了,我该怎么和朵岁解释,不如!”
“你不可以杀朵岁!”我转身叫到。
但是欠美也趁机从我的怀里挣脱向奴哀冲了过去。
“女人为什么都这么冲动?”和刚才对待我一样,奴哀抬起手,一个蓝色的光点浮现在了她的指尖。
“别伤害欠美。”我无能为力地叫到。
“我说过不会的。”奴哀说着弹动了一下手指。
那颗浮在他指尖的蓝色光点,像扩散的毛细血管一样激发了它周围的空气变成了一个发着‘嘶嘶’声的球形闪电,迎着冲上前的欠美飞了过去。
“欠美,小心!”我已经来不及把欠美抓回来了。
那个球形闪电瞬间胀大把欠美整个罩在了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