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激地坐在后面搂住了她的腰,不过我知道她多少又是心存芥蒂的,于是把从我和宛培儿坐飞机回家到今天发生的事情的来龙去脉都对欠美讲了一遍。
“她知道培儿是我未婚妻,我没办法向她解释为什么我还会有一个未婚妻,所以只能说你是我的朋友。”我把自己猜想是欠美最介意的地方,又着重解释了一遍。
“辛丞居然遭遇了两次生命危险?”听过我的解释欠美的心思都扑在了我的安危上,“那个叫奴哀的老鼠是不是盯上辛丞你了?”
“是鼯鼠吧?”我纠正到,“不过培儿说的没错,她的那位政敌要是想要我的命,有的是机会下手我肯定活不到现在。”
“可是他的行迹好像和辛丞你完全重合,至少是这两天,肯定不会是巧合吧。”
“和我的行迹重合……也许不是和我的!”随着一道闪电划过,我眼前一亮,一个想法从脑子里闪过,“虽然没有任何证据,但是我在想那个奴哀跟着的大概不是我,而是千宫朵岁!”
“哎?”
“朵岁虽然现在在我们这里工作生活,但是她是日本人来的,而奴哀也是住在日本的吸血鬼选帝侯。朵岁被我抓破小腿却没有伤痕,肯定也和奴哀有关系,还有她这两天莫名其妙的肚子疼。看来让她去医院做检查是没有用的了。”我越说越坚信自己的推测是正确的。
“会不会那个朵岁就是奴哀?”
“不会。”我在欠美背后摇了摇头,“我能感觉出来她不是。”
“感觉?”
“呃……”差点把我和朵岁有过亲密接触的事情说出来,我倒吸了一口冷气,急忙改口,“培儿也说她不是吸血鬼,应该不会搞错。大概是她和奴哀之间有什么关联,而她本人都还不知道,就像我刚认识培儿时也不知道她是吸血鬼一样。”
“不过不管那个奴哀对辛丞有什么觊觎,我都会保护好辛丞的。”欠美坚定地说到。
又加了一次油之后我们才终于终于驶进了欠美家所在的依山傍水的小村庄。
就像欠美说她出来接我时是大晴天一样,村子的上空依旧是晴空万里。而且这一路上仿佛离朵岁所在的地方越远,天空就越晴朗,不过这也可能只是单纯的气象原因,只是我心里主观的把它们进行了因果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