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着压在我身上的虚无的重量,和副驾驶席上的凹陷,我知道她已经爬过我坐在了那里。
那刚才你先进来不就好了吗?我心里抱怨着,踩下油门打转方向盘驶向了宛培儿的住处。
“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此时的我已经坐在了宛培儿家客厅的椅子上,而且也只能做着不动。
一个绳子牢牢地把我绑在了椅子上,这已经是我一天之内第二次被捆起来了。
“我想做一下试验。”
“什么?”
“在海滩的时候你是被我吸了血之后具有了吸血鬼的力量并且暴走的,所以我想再试试,是不是只有在我吸了你的血的一段时间里,你才会变成吸血鬼奴仆。太奇怪了,吸血鬼几乎是不可能变回成人类的。”
“这话你已经说过了,可是我现在确确实实就是人类。我承认试验确实是解决问题的一个很好尝试,但是刚才在牧止的宿舍你不是又吸过我的血了吗?我也没有再变成吸血鬼啊。”
“刚才我只是往你的身体里注入了一点毒素,完全没有血液的交流。”
“毒素?”
“就是类似毒蛇和毒蜘蛛之类的在捕食猎物时往猎物身体里注射的麻醉剂,不然你怎么能正对着一个男生的背影意淫就睡过去了。”
“请你不要再提那件事了。好吧,我理解了,可是有必要把我捆起来吗?你是高等级的贵族吸血鬼,就算是我暴走了你也可以轻松把我搞定吧?”
“难道你希望我把你脑袋砍下来?万一装不回去看就糟了。”
“除了砍脑袋,就没有别的办法吗?”
“砍脑袋是最简单省力的。”宛培儿装作很为难的样子,“所以还是把你绑起来比较好对吧。”
“可是一根绳子也绑不住变成吸血鬼暴走的我吧?”
“这不是一般的绳子,是用特殊材质制造的,除非是可以利用兽化缩小体型的吸血鬼,普通的吸血鬼肯定挣脱不开。”
“说得就好像捆仙绳一样。”
“捆仙绳?什么东西?”
“这个解释起来比较复杂,你活了这么久对我们这里的上古神话一点都不了解吗?”
“我之前很少来东方的,这里的食物我吃不太惯。所以捆仙绳到底是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