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不好意思的盛原则,红着脸从傅廷琛怀里爬下来以后,扭头就去找盛定骁。
盛定骁笑着将人抱起问了句,“怎么了?”
“渣爹那家伙,好奸诈,居然让我叫他做爹地。”
“那你叫了吗?”
“暂时不叫,吊着他胃口先。”
“那就对了,咱们男孩子也得矜持点是不是。”
话是这么说,可是看着他渣爹跟妈咪亲亲以后,他好像有点后悔那么早走了。
很快就到了抛捧花的环节,好多人都过去了,从盛定骁怀里下来的盛原则,用手戳了戳主动站过来却一直没跟老盛说话的周乐,“我家老盛说,跟你是假结婚,你不过去接捧花吗,接了,就能嫁出去了。”
“你还是不要说话的好。”
哼了一声的周乐,提步就离开,路过盛定骁时,白了眼盛定骁,“过河抽桥。”
“我乐意,你管得着?”盛定骁命还真大,居然没死成,看来她那半股权不会落空了。
抱着胳膊的盛原则,看着那群抢花的人不止有大人还有小孩子,盛原则叹着气摇了摇头,真是一群幼稚的人。突然被人戳了戳胳膊,盛原则回头就望见扎着两个小辫子跟自己挥手打招呼的小女娃。
“你好,我是梁小咪啊。”
“你也姓梁吗?”这个人,他刚才没见过。
“对啊,我粑粑就是你麻麻的堂哥梁栋啦,我叫梁小咪。”又用手指着不远处一个在抢花的女人,“那是我粑粑的婆娘我麻麻汤嘿嘿,以后我们要一起玩噢。”
粑粑麻麻?果然是幼稚到极点的小孩子,哪里像他,他可是全场最厉害的幼龄儿童,连他渣爹到现在还不知道他的身份呢。“哦。”高冷应了一声盛原则就去找盛定骁。
捧花抛了,盛定骁见傅廷琛和梁初心被一群人拥着回房,赶紧叫盛原则过来,“则则走了,咱们去闹洞房。”
“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