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事实，圣出手的速度真算不有多快。

别忘了，他动用符纹师的力量之前，还得先冲破封印禁制呢。可结果，圣的动作也他快了那么一点点，仅仅是及时罢了。

“本身实力弱，这不要紧，不是还有近一个月吗？

只要毒皇不仗着封神极限的修为乱来，小鱼有个四阶五阶的修为差不多足够自保了。”

玉夫人仿佛没听到莫凡后面的问题，自顾自地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莫凡暗自深吸了口气，避而不答？不，没有回答，这本身是一种答案。

若不是事实，玉夫人大可开口否定他的猜测，但玉夫人没有。

也是说，他的判断是真的。

玉夫人坐视小鱼遇险，目的是在试探圣的态度。

“为什么？值得吗？”

玉夫人连妹妹小鱼都算计在其的态度，让莫凡彻底怒了。

“你说呢？理智一点吧，至尊的想法，谁都猜不透，我们必须小心。

要是万一有问题，不止我们有危险，小鱼照样逃不了。”

这次玉夫人总算没有再逃避，而是深深叹了口气。

莫凡愣住了。

不错，他们之所以能让毒皇忌惮三分，不敢强行抓人，这大半都是圣的功劳。

相而言，他那同归于尽的威胁，顶多也是在毒皇心再加了一点份量罢了。

也是说，圣的态度至关重要，玉夫人这么做，实属无奈之举。

若圣真心站在他们这边，小鱼即便遇险，也肯定能化险为夷。

而圣若还有其他想法，并不想为了他们跟毒皇真的翻脸，小鱼的确有危险，可同时，他们怕是谁都逃不过去。

区别在于，有了这次的试探，不管结果如何，他们至少心里有底，能事先有些准备，不至于猝不及防下，全军覆没。

莫凡深吸了口气，暗自苦笑着摇了摇头。

好吧，果然姜还是老的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