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怀祺道:“请进。”
门被推开,赵子骞站在门口,那小厮离开前还帮着把门带上了。
赵子骞撩起珠帘走近,他手里握着剑,整个人看上去明显要比刚来陇州的时候要憔悴削瘦得多。
气色也不是特别好,眼底的青紫实在明显。
那小厮跟他说是一男一女找他,赵子骞说道:“我猜到了是你们找我。”
慕怀祺看着他,做出邀请他坐下的动作,面上含着礼貌且疏离的笑,“道长看上去太憔悴了,这些日子来是经历了什么?还有跟在你身边的那些师兄弟呢?”
提到这个,赵子骞就皱起了眉头,似乎将满腔恨意都表现在了拿剑的手上,右手用力得发颤,似要将剑鞘捏碎了,“一言难尽。”
慕怀祺给他倒了杯酒,一边说:“我们这次来找道长就是想要帮你的。”
赵子骞看了眼墨瞳又才将视线转到他身上,“帮我?你们是朝廷的人,怎么帮我?”
“诶,朝廷与武林教派向来井水不犯河水,但是临难之时,大家也是可以互相帮助的。”
赵子骞没说话。
慕怀祺笑,“道长是不信我?”
“不是不信,只是咱们道不同。”
墨瞳说:“道不同,但现在岔路口是相同的。”
其实他们都清楚,赵子骞现在坐在这里,就说明他还是会跟他们合作的。
赵子骞凝眉,墨瞳又接着说,“你身边的师兄弟是不是都遇难了?”
闻言赵子骞眼底闪过一抹透着自责的恨意。
“各门派之间已经开始动手了?”
赵子骞终是没再沉默,看着他们问道:“你们是怎么知道的?”
“因为我们现在也面临着同样的问题。”
“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