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之远搂着他,不让他倒地,看着慕怀祺的脸,江之远只觉得头又开始痛了,最后棕色眼瞳深得惊人,他道,“师兄,对不住了。”
说罢,便抱着他飞出了墙院。
晁纶从赌坊出来时,已经是深夜了,街上连个人影都没了。
他走在路上一边咒骂一边埋怨自己。
“老子以后绝对再也不赌钱了!”一看就是把钱输光了,他恨恨地打了下自己的手,“要是老子再戒不了赌,就把这手给剁了!”
他去往客栈的路上,前边突然出现了一个人挡了道。
原本晁纶还在喃喃,抬起头看向前方,输了钱后的怨气太重,骂道:“什么不长眼的玩意儿敢挡老子的路?”
前面的人突然转过身来,露出一张熟悉又令人害怕的脸,晁纶心一惊,忙换了语气,说道:“原来是陈门主啊!我还以为是哪个不要命的小乞丐呢!”
陈耀宗有一半身子都隐在黑暗中,但那对眼珠子却黑得近乎空洞了,他瞪着晁纶,没有说话。
晁纶被他这样搞得心里更慌乱了,他忙走上去两步,笑道:“这么晚了,怎么陈门主一人在这里?”
陈耀宗粗声道:“我是专程在这里等你的。”
晁纶一惊,他吞了下口水,“等我?等、等我做什么?”
他莫名有种不祥的预感。
陈耀宗又没有说话了。
气氛沉默了片刻,就在晁纶等对方的答案等得都快发毛了,陈耀宗突然露出个诡异的笑容,眼睛死死盯着晁纶,“当然是杀你啊!”
晁纶眼睛一瞪,都还没有来得及再反应,月光洒照的地面上映出一片喷溅的鲜血,街道上就又恢复了夜晚该有的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