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凛冷眼看着安初,目光不自觉在房间里扫视了一圈,当他看到安初床头柜上那一瓶瓶身格外特别的特效药之时,他的瞳眸猛地剧烈收缩了一下!
“那是什么药?你究竟给我儿子喂了什么?”
司凛冷冽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与此同时,他的手臂野蛮地扣住了安初的脖颈,将她紧紧掐在怀里。
身为父亲的本能,让司凛不得不对安初产生强烈的怀疑。
拜托,司少同学,特么的能不能别这么悲愤?
这也是我的亲儿子,我可能会害他吗?
安初还没来得及解释,就被司凛愤怒地掐住了脖子,感觉到她的脖子快被司凛掐断的那一瞬间,安初忍不住在心里飚起了脏话!
“司少,冷静,请冷静,听我说——”
安初强行掰开了司凛粗壮的胳膊,猛地大喘了好几口粗气之后,连忙对司凛说道。
几年不见,他的力气倒是越来越大了,刚刚就这么掐一下,差点儿将她的脖子都拧断,疼得安初眉心一直拧着。
“说!”
司凛挑眉,怒视着安初,额上的青筋已经突起,看这架势,分分钟想要灭了安初的节奏。
安初还从未见过司凛发这么大的火,她下意识又往后退了两步,保持足够安全距离之后,这才咳了咳嗓子,定了定心神:
“我问你,这几年司追是不是一直都高烧,用一般药物很难退烧,而且有时候甚至高烧到40度以上?”
“你怎么知道?”
司凛闻言,狂烧的怒火如同被泼了一盆冷水,暴躁的情绪稍稍柔和下来。
司追这几天的情形,的确和她所说的,的确丝毫不差。
“这是因为司追的体质比较特殊,寻常的退烧药对他根本不起作用,所以高烧才会退不下来。”
感觉到他的怒火正在收敛,安初扬了扬眉,继续问道。
“嗯,继续说——”
司凛紧紧握拳的拳头稍稍松弛了一些,眉宇间的怒意渐渐消散,情绪逐渐平稳下来。
安初见他情绪平稳了,于是抱起双手,开始卖起了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