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白闻言,一言不发地负气离开了病房,带着满腔的怒火,直接奔出了医院……
“你二叔,论能力不及你,论气度不及你父亲,论学识不及司荇,论性格不及司羡,唯独论脾气和心机,他当属第一!司凛,你应该适当和你二叔保持距离。”
望着司白离去的背影,司浩川连连摇头,极其不满地评价道。
“我小时候受过二叔和二婶不少照拂,二叔和二婶对我有恩。有恩之人,怎能疏远?”
司凛淡然应对,沉着的眸子对上司浩川的眼睛。
司浩川望着司凛眼神中那股与他父亲当年如出一辙的浩然之气,一时间,忍不住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
这孩子,他的什么东西都学到了,唯独心狠手辣,他并没有学到半分,恐怕以后会吃大亏。
走出医院的大门后,司白好不容易才平息内心的怒火。
他愤怒地用力踢了一脚自己的车门之后,助理老卓连忙战战兢兢打开车门,将司白迎进了车里。
“司总,您这是怎么了?不是说好晚上在这儿守夜么?”
窥见司白满脸的怒容,老卓试探性小心翼翼地问道。
“守个屁!老头子当年眼中只有司勤,现在只有司凛!我这个儿子在他眼里,纯粹就是碍眼的摆设!”
司白怒气冲天地扯开领带,尽管已经是不惑之年,言语之中仍旧透着与年龄不符的委屈和不满。
“老头子偏心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要不然,通天集团的总裁位置,怎么也应该轮到您来才是,还是齐家的老爷子对您厚道,这些年,一直里里外外给了咱们很多帮扶。”
老卓立刻掏出香烟味,恭谨地递到司白的嘴边,一边点火,一边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