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士兵看了看凌寒墨的眼色,凌寒墨站了起来:“朕也去看看。”
那士兵见凌寒墨也这样说了,便带了路:“是。”
燕绥和酆羽被安排在一个低矮的平房内,里面安置的都是战败的伤员。
秦素烟一踏进屋子里,便闻到了一股血腥气和腐臭味夹杂在一起的味道,肚子中一阵恶心。
凌寒墨扶了扶秦素烟:“你在这里等朕吧。”
秦素烟伸长了脖子,望了望里面,见到酆羽和燕绥躺在了里面,依旧活得好好的,心里便放心了。
秦素烟点了点头:“那我就在这里等你。”
凌寒墨走到了燕绥身边:“朕来晚了,你还好吗?”
伤员们见凌寒墨来了,都忙着要起身跪拜。
凌寒墨忙止住了他们:“都免礼吧,好好养伤。”
“谢陛下。”
燕绥看上去非常虚弱,他勉强地回答道:“属下命大,并无大碍。”
凌寒墨见燕绥有气无力的样子,便让他先休息,转头问道:“大夫,他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