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似乎在此刻凝固,往昔与花落秋之间的美好时光,如连环画一般,一幕幕地出现在花拂影的眼前,而这些画面最后,却只剩下了死相惨状的花落秋。
夕鹤见乾希杀死了花落秋,心中悲痛交加,对乾希的愤怒达到了极致。
夕鹤立刻拿出一张符咒,做手决,走七步跬步,瞬间,晴朗的天空集聚了一片阴云。
乾希意识到了什么,他走向了夕鹤,脸上还带着斑斑血迹,眼里是嗜血的红色:“怎么?你要杀我?”
夕鹤并未理他,只用尽全身的气力,念着符咒,额头上的青筋逐渐暴起,两行鼻血流了下来。
只听天空之间电闪雷鸣,倾盆大雨随之而下,乾希惊了:“你怎么习得雷术?这不可能!”
在乾希反应过来之后,正要再做法将雷电引到夕鹤身上,已经为时已晚。夕鹤先他一步,将两道雷击导在了他的身上。
瞬时,震耳欲聋的雷声响起,两道通天雷电纷纷击中了乾希一人身上,将他炸得连灰也不剩。
符咒渐渐落下,夕鹤完全已经站不住脚,在原地倒了下来。他看着天空,大笑起来:“我信任的是天道,自有老天助我!”
天空渐渐放晴,玄微门的人见乾希已死,纷纷欢呼了起来,顿时信心倍增,将正微派剩下的余孽,杀个片甲不留。
而此刻的花拂影却哭成了泪人,她看着死在怀里的花落秋,泣不成声:“爹爹,你醒醒!你醒醒!你说过,要看着我当门主的,你说过的,你答应我的!”
花落秋伤得太重,连最后一句话都没有说,便去了。
泪水模糊了花拂影的眼睛,她开始袒露起自己的心迹:“其实我从来没有把你当过我的爹爹,我对你……算了,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庄生看到花落秋死了,便也跪在了花落秋身边,大哭了起来:“门主!门主你为什么这么蠢啊,要替她去死!”
花落秋听到了庄生的声音,暂且收住了泪水,她狠厉地看着他:“刚才,你为什么要把我推出去?”
庄生道:“只有你死了,才能换取两派之间的安宁。”
花拂影一把揪过庄生:“如果不是你把我推出去,爹爹就不会跑过来,替我挨下那一掌。爹爹的死,全都怪你!”
“你讲不讲道理啊?都是因为救你,门主才会死的,你怎么能怪我?”
“道理?你的道理就是把门主往死里逼吗?我素来知道你处处看不惯我,与我作对。之前,我看在爹爹的面子上忍了,如今爹爹已死,这笔账,我一定要和你算清楚!”
花拂影将泪水擦干,站了起来,高声道:“玄微门众人听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