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疏桐朝冷润笙发了些小脾气,推搡了他一下,然后道:“哦对了,你派出去的女杀手现在在天凌国进展如何?”
“我派了五个女杀手过去,结果被天凌国一个叫玄微门的秘密组织给杀了四个,只留下了一个我平日里最器重的裴姬。现在她指使一个叫沈洛樱的女子,去暗害二姐。不过现在进展如何,我并不清楚。”
“那你快去通知裴姬,让她不要杀了二姐。”
“这是为什么?之前咱们不都说好了么?”
“母皇方才说了,要让我保证七日之后,无论战败与否,都要把二姐姐活着带回来。”
冷润笙思忖了一会儿,然后说道:“不妥,你想想她一回来,你这储君的位子可彻底坐不上了。这是杀了她的最好机会,咱们千万不能错过。”
“那我该怎么回复母皇?母皇这么多疑,一定会认为是我杀了二姐姐的。”
冷润笙戳了戳冷疏桐的脑袋:“我说你脑子怎么就转不过弯儿来呢?到时候你就说,找到二姐姐的时候,她就已经死了。女皇就算是疑心于你,最多也只是生一会儿你的气,但是这储君的位子,不就一定是你的了吗?”
“三哥说的有道理。”
冷疏桐抬头看了看窗外的天色:“时候不早了,我得叫楼星含过来一趟。”
冷润笙捋了捋自己的发丝:“那我也一道去。”
“到时候你可矜持一些,别让人觉得你是想倒贴着上门的。”
“那是,我得用我温润如玉的气质征服她!”
冷疏桐翻了个白眼:“行了,快回去准备吧,我一会儿还有事。”
“得嘞。”冷润笙亲了一口冷疏桐,然后兴高采烈地跑开了。
南丰境地。
秦素烟在窗口等了整整三天,都没有等到女皇的来信,秦素烟心中暗觉不妥,本想再送信一封,但是眼下胎儿的情况非常不好,她也没有体力好好写封信。她一直觉得肚子似有下坠之感,而且还有隐痛传来,这份疼痛一天比一天加剧,而且今日下面还真的渗出了一些血。
秦素烟面色苍白地坐在窗边,等着沈洛樱去请今日的大夫前来。
沈洛樱从外头领着一个蒙着眼睛的大夫前来,然后道:“娘子,大夫我给您请来了。”
沈洛樱将大夫送到秦素烟跟前,然后关上了门,这才摘下了大夫的眼罩。那郎中颇有些惶恐地看了看四周:“这到底是哪里啊?”
“这里是哪,你没必要知道,你只管给我家娘子看病。”
那郎中之前收了洛樱的钱,此时也听洛樱的话,也不矫情了,坐在了秦素烟身边:“夫人伸出手来,我给你把把脉。”
秦素烟将手伸出,那郎中放了一块布上去,然后闭上眼睛,切了一会儿脉,下意识地眉头紧锁一番,然后吃惊地看向了沈洛樱。沈洛樱戳了他一下,又塞了一锭银子进他的兜里。
那郎中有些纠结,但是看在钱的面子上,还是听了沈洛樱先前的指使,和秦素烟道:“娘子这几日气虚血亏,乃是身子虚弱所致,胎儿并无大碍。只不过以后得多吃些饭,补补身子才是。”
秦素烟现在虽身子虚弱,但是眼睛还是很明亮,她将方才郎中和沈洛樱之间的小动作看在了眼里,然后又听郎中这番话,便开始心中起疑,她问道:“郎中怎么知道我不怎么吃饭?”
郎中的手微微有些发抖,然后笑道:“我行医数十年,见娘子体型消瘦,脉象虚浮,推断出来的。”
“原是如此,那大夫,你给我开几贴安胎药吧。”
“好,我这就去。”
沈洛樱道:“我去给您拿纸笔来。”
沈洛樱转身正要走,秦素烟叫住了她:“洛樱啊,你可要拿些好的纸笔过来。我的孩子要是没了,我就让你跟着一道陪葬。”
沈洛樱头上冒出了一层冷汗,她颤颤巍巍道:“娘子,你说的这是什么话呢,您的孩子好着呢。”
“我的孩子现在到底好不好,我想你应该最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