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锦书知道当时的事情,他见凌寒墨此时表情有些不好,便不再说下去。
凌锦书打开了轿帘,往外看去,此时的皇城内一片安详,路上的百姓皆穿戴整洁,偶尔有一两个要饭的,也会被巡逻的捕头赶走,看上去则是百姓安居乐业的样子。
凌锦书看着窗外:“能住在皇城的人非富即贵,其余寻常百姓根本无法住在皇城。可是你看街上这些人的衣服,皆是用最便宜的棉布做的,少有人用绸缎。若说这就是富贵人家的穿着,那皇城外那些普通百姓吃穿怎么样,可想而知。”
“三哥所言极是,就拿我们河浔来说,苛捐杂税太过严重,这税赋比父皇那时整整高出了一倍多。若不是我时常开粮仓接济,河浔郡这个地方不知道会饿死多少人。”
“我们兄弟俩说是郡王,其实也不过是一个闲职,封地所有的规矩都得跟着陛下的来。若是能让我定,我必不会搞的这样处处民不聊生。”
“三哥,你这是……”
凌寒墨意识到自己失了言,便又懊恼地敲了敲自己的脑袋,他总是这样,一想到与秦素烟有关的事情,自己便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此时脑中还不停地上演着秦素烟主动献吻程策的场景。
凌锦书知道凌寒墨被程策扰了心智,便拍了拍他的肩:“没事,这里就咱哥俩。再说了,在我的眼里,三哥的能力本就远在二哥之上。”
凌寒墨微微一笑,拍了拍凌锦书的手,给予了他一个感激的眼神:“在这个皇宫里,除了我的妻子,我最信任的人就是你了。”
凌锦书一笑,此笑温暖如一汪春水:“我又何尝不是呢?”
“王爷,到皇宫了。”
“知道了。”
马车在天凌宫门口停下,凌寒墨和凌锦书依次下了轿子,朝正殿走去。
凌寒墨和凌锦书作为当朝王爷,站在文武百官的第一排,站在凌锦书之后的便是程家的人。
凌寒墨和程国父相互行了一礼,程国父表面笑得很和善:“王爷,近来如何?”
“多谢国父关心,本王一切都好。”
两人简单地寒暄过后,站在程国父一旁的程策也朝凌寒墨行了一礼:“哟,王爷许久不见,小官刚刚官复原职,可多要和王爷讨教讨教用兵之道。”
凌寒墨一见到程策便来气,他铁青着脸道:“程将军青年才俊,根本不需要本王教。”
“那真是多谢王爷赏识了。”程策笑了笑,然后话锋一转,“敢问王爷,近来王妃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