绣儿隐隐感觉这次被送到王妃房中定没好事,便试图让薛明鸢为自己求情,便道:“娘娘,奴才……”
秦素烟打断了绣儿的话:“好了,少废话,只不过来面壁三个时辰,没让你罚跪都已经不错了。”
绣儿没法,便站起了身,唯唯诺诺地站在了秦素烟身后。秦素烟随后打发了薛明鸢,便带着绣儿回到了碧华阁。
此刻碧华阁内,只有秋霜一个大丫头守着,秦素烟走回了碧华阁中,便见秋霜魂不守舍地站在门口,眼圈还红红的,似乎像是哭了一夜的样子。
秦素烟看到秋霜这样,有些于心不忍,她弹了一下秋霜的脑门:“主子回来了,你怎么都不应一声?”
秋霜这才回过了神,茫然地朝秦素烟跪下行了一个礼:“奴才该死。”
秦素烟扶起了秋霜:“起来吧,外头日头大,快跟我进去。”
秋霜点了点头,低头跟在了秦素烟的身后,和绣儿撞了个满怀。
绣儿悄声道:“你小心点。人不人,鬼不鬼的,你要吓死个人呀!”
秋霜冷哼一声:“我成了这样,还不是拜你所赐。”
秦素烟往前走着,将绣儿和秋霜的对话听了清楚,然后坐在了正位上,看向了这两个丫头。
绣儿立刻住了嘴,跪下道:“奴才这就去面壁。”
“慢着。”秦素烟叫回了绣儿,“我听说你和秋霜之前有些过节,今日正好你们俩都在,不如就好好跟我说说,你们俩为何彼此看不顺眼呢?”
秋霜在秦素烟面前也藏不住话,她回道:“就算以前有什么,现在也没了。今后奴才给王妃保证,一定和绣儿好好相处。”
“即使她还意欲害你的凤羽姐姐,你也不介意?”
绣儿不慌不忙地回道:“娘娘这话是什么意思,奴才不明白。”
“你果真不明白?”秦素烟将带着血迹的捕兽器甩到了她的面前,“这个,就是昨夜伤了凤羽的暗器,是不是你放的?”
“娘娘,真是冤枉啊。奴才虽说是下人,皮糙肉厚的,但再怎么说也是个姑娘家家,从来不敢碰这种东西。再说了,奴才不是碧华阁的人,是鸢飞阁的人,往碧华阁的院子里放这个是做什么呢?”
秦素烟见绣儿嘴皮子还挺灵巧,三言两语便将自己的干系全部打发了,心中倒觉得这个绣儿不一般,这件事情,倒要费些心力了。
秦素烟没有被绣儿的话带下去,转而问起了秋霜:“秋霜,昨夜发生了什么?”
秋霜对秦素烟还是有着绝对的忠诚,她将昨夜发生的情况,一五一十地告诉了秦素烟:“……奴才的确对燕绥动了那样的心思,但是如今看来,燕绥哥哥喜欢的是凤羽,奴才今后决定把他给忘了。”
秦素烟稍稍安慰了一下秋霜,随后看向了绣儿:“既然如此,说不定是你昨夜特意将捕兽器放在院子里,然后引凤羽和燕绥一道在院子里回合,是吗?”
绣儿神色稍稍紧张了一瞬,随后又恢复了平静:“娘娘未免太把奴才当一回事了,奴才昨夜的确是去找秋霜了,那是因为奴才正好看到凤羽和燕绥在夜里鬼鬼祟祟的,这才叫秋霜起来一道看。”
秦素烟冷笑道:“那你还挺讲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