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之后大概是女孩听的太无聊了,所以她就微合双目,好像睡着了。
唐谦的锤子,每一次落下,中间的间隔都是一样的。
他想到了很多,比如天底下真的有一门法术,叫做豕煞决,名字很难听,做的事情也很难看,就是将魂魄变成人,好像是喂养豕一样,让他们快速的成长,或许这门法术的实际作用很难看出来,不过有的修士用他们来模拟凡人生灭以观道,有的修士用这些凡人来组织战争,让这些人中诞生将才,在炼化成为鬼将,再或者用这些凡人去用生命堆出一条通往秘境的道路。
豕,就是猪。
这个法术很少有修士明目张胆的使用,毕竟用出来的时候,就好像修士当了一回老天爷,上天所做,无外乎给人生命,洞察命运。
唐谦在想,或许司马给了他们生命,只是一件值得感激的事情,可是再回想,究其本源,司马曾经杀了整个云州城的人,才换来这些魂魄,然后再使用法术,让他们活,现在又让这女孩死。
这就很不对。
夏语冰一直安静的看着。
她突然问:“如果我不修行,很多年后就会和她一样?”
和她一样,就是死了。
唐谦也不知道如何说,他想了想:“修士也会死的。”
夏语冰又问道:“如果我不修行,其实我提起刀还有几分力气。”
唐谦又说道:“就算如此你也帮不上忙。”
夏语冰说道:“你让
我修行是为什么?”她体内的法力很是听话,温顺的好像是样羊羔,可是法力却让她的身体越发的不灵动,这件事很奇怪,为何两种都是让人更强的东西反而会让夏语冰变得没有以前厉害?夏语冰自认为如果是现在的自己,甚至打不过很多之前见过的江湖高手。
这本就很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