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阳太守表面谦和温驯,可是恰恰这温和的人,发脾气起来,绝对不是闹笑话的。
封一血吓得一个激灵,他身子都在打颤,一时之间,竟然有些无语凝噎,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是好。
“董万里真是欺我太甚!他的眼里,看来是没有我了!来啊,将封一血吊起来,脊杖三十!”
所谓脊杖,就是打在腰椎上的板子。常人的话,不要说三十杖,哪怕就是十杖,定然要打得腰部的骨头散架。毕竟,这施刑的,那都是百里挑一的。
纵然封一血修为不错,他也吓得跪地求饶:“阳太守,这不管小人的事情啊。”
秦牧晨深感好笑,“封一血真是个倒霉鬼。”
“谁说不是呢?”
朵朵无奈的摇头,本来这事情,谁都能够明白,无非就是神仙打架。封一血的修为再高,那也不可能与阳太守、董万里来抗衡。他不过就是个传信的人,可恰恰传出的话,又对阳太守不恭不敬,而且他又是董府的高级食客,打他,那也就是打狗给主人看的。
“就在这里打!闲话少说!”
阳太守这么做,也是深有原因的。他明白,封一血可是屡次的和秦牧晨为难,本来吧,他率人去到了雪山,被少女吓退了以后,就应该好好的反省,是不是跟错了人。
可他却是一点儿思想觉悟也没有,居然还要帮着董万里,自己要送上门来挨揍,也只能够怪他自己时运不济了。
立时,就有两个人,拿着至少上百斤重的木杖,这两人,显然就是轮流替换的,你打一板子来,我打一板子去。
“啊呀!”
第一板子,封一血就疼的皱眉头,并且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惨叫之声。
“打得好,打得妙,大的坏人呱呱叫。”少女拍起了手,却是对阳太守提要求道:“我看你这打坏人十分的有趣,我看他们也有些辛苦了,要不然的话,我帮他们打几板子,阳太守,你意下如何?”
阳太守微微皱眉,少女虽说来历不明,可修为他却是明白的,能够轻而易举的吓退封一血,绝对不是等闲之辈!
要是她动手的话,把封一血打死,那也是简简单单的事情。可他,现在还不想跟董万里闹得太僵,不过就是想要给他一点儿颜色瞧瞧,让他明白,谁才是古州的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