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没有喝酒习惯的人,怎么可能会醉酒?这根本就是张冠李戴!”
秦牧晨把调查的证据拍在了桌子上,这么多人,按理说这么多个脑袋,不应该办这样的糊涂事情。可他们,却是随随便便的就处理了,这跟草菅人命也没有什么两样。
“当初负责这个案子的,我记得是照圆长老,还有谁来着?”
秦牧晨怒火冲天,谁负责,便找谁,这是铁一般的道理。
“还有我。”
照火长老战战兢兢地出来了。“事情是我和照圆长老经办的,最后的结论,是众位长老拍板。我当时也不知道杨光明并不喝酒……”
“不知道是理由的吗?”
还好,杨光明还有一条性命在。要不然的话,要是被打入了苦海崖,那么,玄天派势必要少了一位得力干将。如果不是杨光明提供的城防结构图,秦牧晨还没有太多的头绪,将城防固若金汤。
可笑的是,杨光明虽然身负冤屈,却也没有自怨自艾,还是任劳任怨的在为玄天派做事情。哪怕就是在天牢之中,也按照了秦牧晨的吩咐,描绘了一张呕心沥血的巧妙结构图出来。
“秦坛主,事情是经过我的手不假,这没有喝酒习惯的人,难道就能够证明他当时没有喝酒了么?你这个论调,恕我不能够支持。?”
照圆长老心一横,心里想着,反正圣使也已经没不在了,秦牧晨也不知道他的一些事情,此时不反驳的话,只怕在长老会之中的地位难保。相较于照山长老,他是一次又一次的犯错误。
“事实摆在眼前,你还想要穷辩,那也好!我就把一些证据给你看看!”
言罢,秦牧晨把一些医学结论摔在了照圆长老的脸上,这老小子,真是一点儿都不知道悔改。没有事实依据的话,秦牧晨也不可能怒气冲冲的跑到长老会来兴师问罪。
“这也证明不了什么吧,对酒精过敏,好像也没有什么问题,不代表喝不了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