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他的老妈也太过分了，连校长都不放在眼里，还会把我们放在眼里的么？万一要是跟他有矛盾的话，就惨了。”

“而且，他们还是本地人。会不会欺负我们这些外地的学生啊？”

很多同学都在办公室外面议论纷纷的，大部分都觉得王清羽一家子不好打交道。连护理系的学生，也不欢迎他。

“要是这样的话，那就不要怪我们了，我们要把你们告法院去！我儿子这么好的成绩，却不能够在你们学校选择一个好的专业，这不是瞎扯淡的嘛！”

“你儿子在填报志愿的时候，那也是填了服从调剂的，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吗？”

秦牧晨看到了校长办公室摆放的文件，有这个东西，那就很好说话了。法院那也不是王清羽家里开的，想怎么样就怎么样。高考状元，那也不能上天！任何的事情，都要讲求道理的。

“王清羽同学，你妈妈不是很清楚，你应该清楚的吧？”

“我知道。”王清羽皱起了眉头：“就通融一下，让我跟女生打交道，我总感觉我妈说的也是对的。大老爷们去学护理系，面子有些抹不开的。”

“学习是学习，怎么能够和面子混为一谈的呢？”秦牧晨语重心长的说道：“你来学校，不就是为了学习的么？想必你也清楚，既然这个专业已经是有很多人了，名额也是有限度的，不是说安排就安排的。别说是你一个，哪怕就是半个那也不行。”

“规矩就是这样的，没有规矩，不成方圆嘛，对不对？”

秦牧晨看着王清羽一家子的苦瓜脸就感觉很好笑，之前的意气风发，也早就消失不见了。

“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的了，你既然都是高考状元了，说明你的学习能力还是很强的，任何的功课，你都能够有成绩的，就不要纠结这些细节了。争取好好念书，将来弄个奖学金什么的。”

“那倒是不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