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戏看了这么久,还没看够?要我请你出来?”鸢陌漓的视线落在屋顶上,对方的气息隐藏的很好,可是他身上的血腥味,暴露了他。
景襄礼从屋顶一跃而下,他的嘴角还带着血丝,可是他看着鸢陌漓的时候,双眼却没有任何的畏惧。
“鸢陌漓,解开本公子的毒!”景襄礼没有想到自己夜半出门,竟然会看到这么血腥的一幕,地上那些尸体,已经纷纷化成了白骨。
她能杀人于无形,能够悄无声息的下毒。
鸢陌漓看着景襄礼,却突然点了点头,“可以,你替我除去炼器宗这个障碍,我就替你解毒。”
景襄礼脸色一变,“不可能!”只是他的心头却“咯噔”一下,这个鸢陌漓,怎么会说这样的话?她什么意思。
“那就没什么好谈的。”刚才的嗜杀,却未曾让鸢陌漓对景襄礼产生杀意。
鸢陌漓转身离开,景襄礼的生死本来就不在她的考量之内。
只是她还没到家门口,就看到自己的义母焦急地在门外徘徊。
已经深夜,义母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