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晗静静地望着书生,他亲昵的动作做的那么熟练自然,不经意的举动就扰乱了她的一汪春水。
“刘姐姐下个月就要嫁给贺齐霄。”
“嗯。”
“我的自以为是让她伤了心。”
“这件事情不怪你。”
沈清晗看向身后那一片翠绿的竹林,“我以为大哥会喜欢她。”
书生微不可查地叹了一口气,把沈清晗手里的笔和纸拿到一旁,“圣人千虑必有一失,何况我们又不是圣人,不要把所有的责任都强加在你身上,你承受不住。”
“好。”
真如书生说的那般,秦子扬自从那一夜之后就再没有来过,将军府增加了一倍的侍卫吃了白饭尸位素餐。
第三天,宫里传来一个噩耗,打碎了伪装的宁静。
柳嫔病重。
这一日,书生向沈清晗辞行。
“你还会回来吗?”
沈清晗没有问书生要去哪儿,没有问他要做什么,她只问她还会不会回来。
沈清晗侧过头又补充了一句:“你走了颜卿和安南就没有教书先生了。”
书生的沉默让沈清晗的心一瞬间沉到了谷底。
“再见面的话,如果你还愿意收留我,我还是你的门生。”
“好。”
沈清晗不会想到,再一次见面,他是高高在上的太子,是已故的五皇子贺凌霄。
柳嫔在皇宫中的地位很难说,皇帝不喜欢柳嫔,却给了她嫔位,更不用说她还有贺凌霄这个儿子,虽然五皇子失踪至此,或许也是因为这一点,皇帝隔三差五地来看望柳嫔。
而柳嫔不争不抢,不参与宫中的尔虞我诈,嫔妃们的勾心斗角也不曾牵扯到她。
但也算是安稳度日,独善其身。
柳嫔突然病重,太医给出的话是瘟疫。
江南的瘟疫,怎么会突然传到皇宫,又恰恰传到了柳嫔宫中。
而这段时间,林一合还在江南处理瘟疫的事情,宫中的太医对柳嫔的病情根本束手无策。
这其中的秘密,恐怕只有当事人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