叛军很多,大约有二十多个,沈清晗已经杀了一半之多。
月华的剑刃已经满是叛军的鲜血,沈清晗月白的衣裳如今也被染成了血红。
叛军围在沈清晗面前,一个个都不敢上前。
沈清晗提着月华步步紧逼,眼神嗜血无情。
“杀!”
最后一个叛军倒下的时候,沈清晗跪在了老板娘跟前。
没有眼泪流下。
沈清晗磕了三个头。
叛军入了城,沈清晗提着剑如同从地狱爬上来索命的修罗。
“贱人!”
是那个南疆女子。
此刻南疆女子骑在马上手里攥着鞭子,恶毒地盯着沈清晗。
“贱人,今日我便让你血债血偿!”
沈清晗冷笑一声,“血债血偿?”
那老板娘的命,谁来偿!
鞭子呼啸而来,沈清晗侧身躲过,鞭风打落了她的发髻,墨发飞扬衣袂飘飘,沈清晗冷笑一声眼神冰冷异常。
“没想到我还活着吧!贱人,我一定让你不得好死!”
南疆女子面目狰狞,数不清的叛军将沈清晗团团围住。
沈清晗嘴角挂着一抹冷笑,手中的月华闪过一道又一道剑光,一个又一个的叛军应声倒地。
沈清晗真如地狱来的索命修罗,只要她的剑所到之处,血流成河。
南疆女子冷着眼,见沈清晗忙着应付眼前的士兵,抓住机会手中的鞭子随之而去,狠狠地打在沈清晗的后背。
若不是有月华在手,估计沈清晗已经倒地。
鲜血浸染了她月白色的衣裳,沈清晗抹了一把嘴角的鲜血,冷眼看向偷袭她的南疆女子。
“疼吗?可惜了,打的是你的后背而不是你的脸!”
沈清晗冷笑,站起身不屑地看向愤怒的南疆女子,“我这个人很记仇,睚眦必报。”
“给我上!杀了这个女人!”
叛军一拥而上,沈清晗体力已经有些不支,后背的伤口传来剧痛,真要命!
沈清晗咬着牙,那一鞭子的仇她还没报。
又一波叛军倒下,沈清晗的身子左摇右晃,月华直指高高在上的南疆女子,沈清晗勾起一抹嗜血的笑意:“轮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