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钱氏,沈怡佳并未让其他人坐,甚至都没让曹兴化和梅姨娘站起来过,这也是代表着沈怡佳的态度倾向。
曹兴化明显有点慌乱,脸上的狰狞之色微微少了一分,却不敢在沈怡佳面前太过放肆。
ldquo;罢了,你既然自请下堂,念在夫妻一场的情分上,我今日便赐你一纸休书。等会你便收拾下细软离开曹府,我自会打开宗祠将你的名字从我曹家的族谱中除去,我也会去府衙将你的户籍从曹府的户籍单子上除去。曹兴化语气平淡说道,当中没有一点休妻的愧疚和无奈,就像是在说明日是不是要卖出一件红木家具一般。
ldquo;自请下堂?曹兴化,你的耳朵出了什么问题了么?钱氏端正地坐在椅子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一边的曹兴化和钱氏,语气之中满是嘲讽:ldquo;公主和诸位大人都听着的,你还要如此信口雌黄,含血喷人么?
曹兴化被钱氏哽了一下,抬起头狠狠瞪了钱氏一眼,又瞥到了被百里锦打碎在一旁的石狮子,终于还是妥协道:ldquo;你想怎么样?你想我曹家怎么样?
ldquo;想你曹家怎么样?我今日就做一回长舌妇,让公主来评评理。曹兴化,我今日要向公主状告你,就算拼着三年牢狱之灾,我也要休夫!钱氏冷静说道,当真是连一眼都不愿去看曹兴化。
ldquo;休夫?钱氏,你是疯魔了么?曹兴化再维持不住沉稳平静的假象,忽然站了起来,就要向钱氏冲过去,脸色狰狞的如魔鬼一般。
比曹兴化动作更快的是青龙,他的身形一闪,人就到了曹兴化的面前。他只在曹兴化的肩窝上一点,曹兴化就直直跪了下去,发出好大一声ldquo;噗通。
沈怡佳听着这一声都觉得很疼,她稍微挪动了一下,换了个让自己更舒服的姿势,继续看戏。
ldquo;大胆曹举人,公主未叫你平身,你便放肆至此,公主不治你个以下犯上的大不敬之罪已经是格外开恩。你若敢再放肆,再冒犯公主,便如同这石块。百里锦边说着,边弯腰捡起来一块石狮子的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