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那时节,林清和刘木两个人,早已经深入旁边的丛林,沿着小路一直向前追踪了过去。
暂时逃生,是两个人同时选择的道路。
越是拥有丰富经验就越是知道,战场上太过情绪化,任由情感驱使行动绝对会死无葬身之地。
两辆大巴车明显已经被控制,而且一路不知何时就会驶入敌人的包围,甚至直接开进地方的老巢。
以他俩这负伤的身躯,深入敌营刀枪不入,徒手干掉几十个,也许是上百个全副武装的对手那不是武侠,而根本就是魔法神话。
只有暂时逃离,保持自身自由才有可能进行接下来的所有行动!
......
“喂,好歹也是战友了吧?能不能跟我透个底,你到底是什么人?据我所知天域的维和部队应该没有你这个岁数的吧?”
一个小时前。
就在刚刚快速的简单处理了伤口之后,林清诧异的望着同样十分娴熟处理伤口的刘木,实在忍不住心中的好奇。
天域十余年未有大战,绿营大多境内维和或者保卫边疆,像这种求生的技巧恐怕没经过数年境外贫瘠嗜血的残狼生活绝对很难做到。
然而
“哼,管好你自己吧,该你知道的你自然会知道,不该你知道的,问了也没用!”
真是刘木的风格。
硬邦邦的回了一句之后,刘木再次将一团乱七八糟的草药在口中嚼了两下,随后仿佛机器一般狠狠朝自己肩头的上口上一揉,然后从背包中扯出一截白色纱布,单手利落的包扎完成。
林清有些郁闷。
天知道这位爷到底是怎么想的,大老远来罗莎国交流学习,背包里竟然会带着医用纱布,不过自己倒也是拖了对方的福,要不然仅凭这些满是细菌的衣服,暂时止血还可以,要想坚持太长时间,恐怕感染的速度绝对会加快很多。
“咳咳好吧,那你觉得,咱们下一步到底应该怎么办?是去市区求援还是往前走,寻找敌人老巢?”
“......”
林清这一句话出口,原本还在处理周围血迹的刘木忽然一怔,紧接着满脸莫名的盯着林清,那眼神直勾勾的,就好像里面都已经写满了一句话——那还用说?
“额......成,我也是这么想的,不论如何咱们现在恐怕是唯一距离敌人最近,而且最隐蔽的存在,这时候如果不抓紧机会找到敌人的窝点,恐怕等对方把所有痕迹一清除,就算罗莎国官方想要解救人质也会很麻烦了!”
无奈的摇了摇头,林清终于慢慢适应了跟这个了刘木交流的方式。
这家伙上辈子绝对是镇河铜牛转世,跟他交流就谈不上交流,想怎么做,直接战术布置就行了。
他的沟通,绝对都只是最简洁的作战沟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