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阿芙一愣,她却也不多说了,只换了话题打趣。
众人都无什么反应,以至于阿芙几乎觉得自己听错了。
但叔裕早跟她说过,这工部尚书夫妇,恐怕是一个敢贪,一个敢花。阿芙之前还不信,如今倒是不得不低头了。
她看着白雅岚清丽脱俗的脸,只觉十分可惜,忍不住道:“身外之物,有何可惜,你们说呢?”
李玉如道:“呦,看看裴二夫人,年轻轻的,多想得开,咱们做姐姐的,都得学着点呢!”
阿芙便不说话了。
看来不是白雅岚嫁了个巨贪夫君,恐怕是她把她好端端的夫君,硬是掰成了巨贪。
看着这热闹非凡,阿芙倒想起话本《红楼梦》里头那株时节不对的海棠,来年,家就要败了。
都是长安城的贵妇,话里话外,离不开各家的八卦。
“裴二夫人,你家小叔子可回家了?”
阿芙微笑道:“回来了,这几日都在桓家住着,照看我的小侄女呢。皇帝觉得他辛苦,特许他今年不来秋猎。”
“哎,阿羡是个好性儿的,走的可惜。你们听没听说,王穆之大帅从前线回来后,公主闹了好几天脾气,叫大帅在屋外哄了好几日,颜面尽失,才叫他进府。”
“是吗?皇上知道吗?”
“皇上知道啊,也只是笑着说了句公主任性了,旁的也没什么。毕竟夫妻俩的事,天子也不好插手。”
“哎,自古驸马就不任职的嘛,也难怪公主生气。谁愿意夫君水里火里忙半年不着家呢?”
阿芙只觉得心里越听越堵,微笑道:“驸马为国建功立业本是好事,公主到底是舍不得了。”
一位面生的薄唇夫人道:“裴二夫人呐,咱们女人就是替他们想的太多。这夫君在朝堂上做什么事,做的多好,跟咱们后宅女人关系都不大。古往今来,有几个凭借夫恩能受封的?所以呀,咱们能让夫君多在家,绝对不让他多出门;能让夫君多赚钱,绝不让他都拿去行善了.....”
好几位夫人捧场。
像李玉如、白雅岚等位高的夫人,虽说还期盼着封诰命,倒也没怎么反驳。
向烟倒是巴结她的小姑子:“像来夫人和马夫人,还有裴夫人这样的,自然诰命夫人是指日可待的。不过三位夫人都与郎君感情慎笃,自然是能够多多体谅的了。”